慕容靖深吸一口氣,下心頭翻湧的躁,沉聲道:
“大哥,有句話,我不繞彎子了。”
他指尖微微收,眼神里藏著孤注一擲的決絕,“那個位子,我想爭。若能得償所願,魏家要的皇后位置,我定會給他們一個滿意的代。”
有些事遲早要攤開,位子只有一個,慕容颯若真能治好疾,他便用自己的手段,與之一較高下。
慕容颯未接一語,只抬眸深深看了慕容靖一眼。
那目沉沉,似已勘破他眼底的野心與盤算——若是前路無,慕容靖此番表態,他定會傾力相助;
可如今既有了一線生機,這九五之尊的,又有誰真能甘心放棄?
話音未落,白莯媱已踏青竹院。
剛進屋,一凝滯的氣氛便撲面而來,得人有些不過氣。
心頭一:難道是慕容靖和慕容熙起了爭執?可轉念又覺不對——他們兄弟二人素來和睦,怎麼會突然吵起來?
“囉,見證奇蹟的時候到啦!”白莯媱抬手開啟一副銀針,笑聲清脆得像碎玉擊盤。
管他們兄弟間是起了嫌隙還是藏了暗湧,左右與不相干,只專心賺銀子便好。
白莯媱剛蹲下,手要掀慕容颯的,慕容靖一把按住的手,直接開口:“我來!”
既然有人接手,白莯媱也不客套,取出銀針。
指尖穩如磐石,將銀針湊到燭火旁,焰舐著針,幾息間便完滅菌,銀針著淬過火的銳利澤。
白莯媱出手毫不遲疑,銀針準扎進部位,又快又狠。
“呃!”慕容颯悶哼一聲,額角瞬間冒出汗珠——他的本是麻木一片,這一刺卻似有電流竄過,酸、麻、脹、痛織著炸開,是久失知覺後驟然復甦的劇烈衝擊。
指尖穩控著銀針,白莯媱目鎖位,分寸不讓地加重力道,針持續深理。
慕容颯額角青筋暴起,冷汗順著下頜滴落,劇痛如水般將他淹沒,意識幾近渙散,卻生生撐住了所有。
他渾發,不是因為疼,而是極致的——這鑽心的痛,正是他盼了太久的希!
幾吸之後,白莯媱收力轉針,作緩而穩,緩緩將銀針拔出。
當銀尖離開皮的瞬間,便能見那原本亮潔的針,此刻已蒙上一層明顯的黑霧,黑得沉鬱,目驚心。
慕容颯的目死死黏在那泛黑的銀針上,瞳孔驟然,原本因劇痛而失焦的眼神瞬間亮得驚人。
慕容颯死死盯著那黑針,腔裡翻湧的瞬間被滔天恨意取代。
牙關咬,眼底淬著冰,這黑濁,是旁人的歹毒,是他的苦楚,這筆賬,必討!
白莯媱捻著那黑針,目沉沉落在慕容颯臉上,語氣平靜卻帶著分量:
“大皇子,先前說好的,如今該立誓了。”
那雙眸裡沒有半分玩笑,只剩極致的認真。
。決果的醒清剩只,去斂間瞬在意恨的底眼,目的上迎眸抬便颯容慕,落剛音話的媱莯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