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青魚窩到烤爐,全程無銜接!
理乾淨的青魚劃上花刀,撒上秘製醬料,在炭火上慢慢烤到外皮焦脆、裡鮮。
日頭爬到正中,飯點的飢混著湖邊的烤魚香,勾得人直咽口水。
其他人看得眼熱,慕容熙最先按捺不住,拎起理乾淨的青魚,照著白莯媱的樣子穿籤,翻面時跟著的節奏調整角度,撒料時也學得有板有眼,作竟毫不顯生疏。
一旁的三個小婦人和年卻有些侷促,哪敢真與王爺王妃一起烤魚,只站在邊上探頭張。
白莯媱瞥見他們的模樣,笑著擺手:“不用拘著規矩!都到飯點了,快來搭把手一起烤,中飯可全靠這些魚呢,人多一起烤才熱鬧有滋味!”
“你們都聽的。”慕容熙一邊翻著魚串,一邊沉聲附和,語氣裡滿是縱容。
幾人對視一眼,心裡嘀咕著“哪有讓王妃王爺烤給自己吃的道理”。
當即不再遲疑,紛紛拿起魚和工,有樣學樣地跟著補料、翻面、撒料,湖邊的煙火氣伴著說笑聲,越烤越濃。
白莯媱手裡的魚烤得油鋥亮,焦香直竄鼻腔,是,卻沒半點只顧著自己的意思。
眼瞅著左邊婦人的魚烤得一面發黑,手輕輕轉了轉對方的籤子:“姐,這邊該翻啦,別烤糊了!”
轉頭又瞥見年在撒料,提醒了句:“勻著撒,多了會鹹。”
正叮囑著,“滋啦——”一聲脆響炸開!
不知是誰的烤串滴下好幾滴熱油,直濺進炭火裡,瞬間騰起半尺高的火苗,紅橙橙的火舌猛地向魚,嚇得旁邊的小婦人驚呼一聲往後。
白莯媱笑著往旁邊讓了讓,手幫穩住搖搖墜的籤子:“別怕別怕,這火苗是幫咱們提香呢!”
慕容熙也抬眼瞥了眼跳的火焰,手上作沒停,還順手幫白莯媱往的魚上補了點油:“小心燙。”
那幾個原本還有些拘謹的人,被這突如其來的火苗和熱鬧勁兒染,也漸漸放開了,一小婦人撓著頭笑:
“這火苗也太熱了!”一邊說著,一邊學著白莯媱的樣子,小心翼翼地給魚翻面。
沒過多久,湖邊就飄滿了勾人的焦香。
白莯媱率先拿起自己烤的魚,外皮烤得金黃焦脆,用手一撕就“咔嚓”作響,裡的魚卻得能掐出水,帶著淡淡的炭火香和醬料鮮,口毫不腥。
眾人見狀再也按捺不住,紛紛拿起自己的“果”,哪怕有的烤得略焦、有的味道稍淡,也吃得津津有味。
年咬得滿流油,含糊不清地喊:“鮮!比俺娘做的魚還好吃!”
小婦人們也笑著分彼此的魚,湖邊的笑聲、滋滋的烤聲混著魚的鮮香,熱鬧又愜意。
慕容熙他沒有急於下口,先用銀簪輕輕挑開焦脆的外皮,出裡白的魚,再細緻剔去細刺,作行雲流水,不見半分倉促。
待魚微涼些,他才取一小塊送口中,齒輕合,咀嚼時幅度極小,眉宇間帶著幾分慵懶的愜意,卻始終保持著世家貴族的矜貴面。
嚥下後,他抬眼看向白莯媱,眸底漾開一淺淡笑意,聲音低沉悅耳:
“火候剛好,鮮而不膩,比廚做的更有野趣。”
寥寥數語,既讚了味道,又不失優雅分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