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蟲子還在你,我現在還未找到方法解決,”
白莯媱垂眸掃過他膛平復些許的皮,語氣平鋪直敘,聽不出半分波瀾。
“不過你放心,我即收了你金子自會用現代的醫療技來治。”
話鋒一轉,抬眼看向他,眉梢挑著幾分狡黠的得意:
“還有,剛剛我可是經過你同意的。事後你要是有什麼不好的反應,我可不認!畢竟是你默許的。”
見慕容靖眼底掠過一錯愕,冷笑一聲,當即出口袋裡的手機,點開那段剛錄下的影片,徑直遞到他眼前:
“你若不信,我這兒可有證據。”
手機螢幕的映亮了兩人的臉龐,畫面裡的慕容靖雙目赤紅,臉慘白。
膛上那層古銅的下,清晰可見細小的凸起此起彼伏地遊走,蜿蜒的軌跡在鏡頭裡被記錄得一清二楚,那是蠱蟲在皮下躁的鮮活態。
白莯媱指尖點了點螢幕:“你看清楚了,剛剛你可半點反對都沒有,這就是證據!”
慕容靖凝著螢幕裡雙目赤紅、狀若瘋魔的自己,眸一寸寸沉下去。
挲著口平復的皮,心底翻湧著驚濤駭浪——他是什麼時候開始,徹底沒了自己的意識?
紛的記憶碎片驟然拼湊起來,像一道驚雷劈開混沌。
是了,是四哥帶著那個陌生大夫來探的那日,魏晨曦親手端來的那碗安神藥。
他竟毫無防備地飲了下去,從此便一步步墜了這心編織的羅網。
他間溢位一聲極輕的嗤笑,笑意卻未達眼底,只餘下一片刺骨的寒涼。
好得很啊!
他慕容靖一生算無策,除了白莯媱這兒算著算著,將自己的真心搭進去外,無一事算錯!
沒想到到頭來,竟會栽在枕邊人手裡,落得這般任人擺佈、中蠱毒的狼狽下場。
慕容靖的目死死焦著在手機螢幕上,腦中卻是一片混的疑雲翻湧。
這些天到底發生了什麼?阿媱為何頂著一張全然陌生的臉?
那張皮相卻生得他從未見過,若不是清楚此地是的地盤,他幾乎要認不出來。
白莯媱見他盯著螢幕出神,眼底的探究之意又按捺不住地冒了出來,清了清嗓子,試探著開口,語氣裡竟還帶著幾分討價還價的雀躍:
“既然你醒了,那能不能……劃開看看?就看一眼你的蟲子到底長啥樣,我保證,看完之後立馬給你好,合技我可是專業的!”
慕容靖猛地抬眼,眼底還凝著幾分未散的錯愕,隨即被一抹荒唐又無奈的神取代。
他啞著嗓子,語氣裡帶著幾分被氣笑的意味:“白莯媱,這禮貌麼?”
他垂眸掃了眼自己膛上堪堪平復的皮,又抬眼看向白莯媱那雙亮得驚人的眸子,
只覺得這位頂著陌生臉龐的舊人,瘋得離譜,好好的皮要被生生劃開,就為了讓看一眼他的蠱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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