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莯媱屏氣凝神,指尖穩穩扣住麻醉槍的扳機。
消音裝置讓擊發的聲響細若蚊蚋,幾乎被窗外的風聲掩蓋。
麻醉針裹挾著破空的微響,直慕容靖後心——這距離,這角度,有十足把握一擊得手。
可就在針芒即將到料的剎那,慕容靖的作陡然一頓。
他沒有回頭,甚至沒有抬頭,只是手腕輕輕一翻,玉佩便手而出,帶著一道凌厲的弧,準無誤地撞上了疾飛而來的麻醉針。
“叮”的一聲輕響,細如牛的針管被撞得偏離軌跡,釘在了後的楠木柱上,針尖還在微微震。
第一槍落空的瞬間,白莯媱沒有半分遲疑,手腕迅速調轉槍口,第二枚麻醉針幾乎是著第一枚的殘影出。
這一次瞄準的是慕容靖的後頸——那是人最薄弱的要害之一,也是測算過的、難以格擋的死角。
破空聲比前一次更急,慕容靖卻似背後長了眼睛。
他足尖在地面輕輕一點,形如驚鴻般旋掠出,那枚淬了強效麻醉劑的針管著他的髮梢飛過,釘進坐起子,想要看發生何事的宋茜婷上。
宋茜婷再次躺回床上!昏死過去!
慕容靖落地時,他已轉過,墨的眸子沉沉鎖住白莯媱。
眼前子一靖王府丫鬟打扮,臉陌生得很,全然不是他記憶裡任何一張面孔,他下意識認為就是刺客府!
沒有多餘的盤問,他周的氣息陡然凜冽,修長的手指扣住腰間佩劍的劍柄,形如離弦之箭,直朝白莯媱撲來,袂翻飛間,帶起一陣裹挾著殺氣的疾風。
第三針幾乎是本能反應般出,針鋒著慕容靖的襟飛掠而過時,他已欺到了白莯媱跟前。
冷冽的劍氣撲面而來,白莯媱眼神一凝,慕容靖怎會躲過是攻擊?
同時左手翻出淬了麻藥的匕首,朝著他心口刺去——算準了他避槍必破綻,卻沒料到他的速度快得如此駭人。
慕容靖冷笑一聲,手腕翻轉扣住持槍的手腕,指腹用力一,麻醉槍“哐當”落在慕容靖手中。
可匕首的寒已近在咫尺,他只得側偏躲,鋒利的刃口劃破了他前的料,帶出一道淺淺的痕。
“你,找死!”慕容靖冷嗤一聲。
再次執劍朝白莯媱刺來,當對上白莯媱怨恨的眼神,劍堪堪停在白莯媱眼前三寸之地。
慕容靖的指尖幾乎過的額髮,那雙蘊著雷霆之怒的眸,卻在對上眼底寒的剎那,驟然凝滯。
那是一雙怎樣的眸子?清冽如寒潭,卻又藏著一他魂牽夢縈的悉。
雙眸子竟像是午夜夢迴時,縈繞不散的一抹殘影。
心頭猛地一,慕容靖劍陡轉,渾厚的力著白莯媱的耳畔掃過,只聽“轟隆”一聲巨響,青竹院那扇楠木院門便被闢得四分五裂,木屑紛飛間。
“王爺!”
院外傳來冷影急促的呼喊,腳步聲響得急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