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心餵了狼,滿門擔著險,這便是愚忠的下場。
皇后的葬禮簡單,滿朝文武無人敢言,後宮妃嬪噤若寒蟬。
堂堂國母,竟因一個蒙丹公主的死,落得這般下場。
有人心寒,有人惶恐,有人暗自竊喜。
慕容煜立於暗,看著那口寒酸棺木被抬出宮門,角笑意更深。
垂在側的手微微一,帶著幾分抑多年的恨意:
當初若不是,他何至於從小就被汙衊宮中剋星,小小年紀便被逐出宮去,流離在外,無人問津。
好在當年鎮國公救了他,一路護持,為他鋪排打點,給了他息立足之地。
若非如此,他一個被逐出宮、負汙名的皇子,又怎能在暗中蟄伏,悄無聲息積攢起自己的勢力,活到今日。
而慕容颯的那雙,便是給這個人,付的利息。
多年積攢的海深仇,終在皇后落葬的這一刻,徹底得報。
前路很遠,他還得努力!
大皇子府。
屋燭火明明滅滅,映得慕容颯半邊臉沉在影裡,殘在錦袍之下,像一道永遠無法癒合的舊傷。
宋茜霜剛將睡的慕容軒安置妥當,回便撞見他一沉戾,眉宇間翻湧著抑多年的恨意與不甘。
心頭一,上前輕輕扶住他手臂,聲音帶著哀求:“王爺,放過自己吧!我們一家三口安安穩穩過日子,茜霜求你了。”
慕容颯猛地甩開的手,語氣冷如冰:“婦人之仁。”
著自己結髮妻子,字字都帶著蝕骨的怨毒:
“慕容靖如今擁有的一切,哪一樣不是我給的?
當年母后將他從冷宮裡接出來,放在我邊,本就是讓他日後輔佐於我。
他的份,他的權力,皆是魏家所賜,是母后所賜。
就連那十萬大軍,本也該是我的,若我不是落得這般殘疾,那支兵馬怎會落到他手裡?”
說到此,他口劇烈起伏,恨意幾乎要衝破膛:
“可他是如何回報的?魏家因他落得滿門流放,母后死了,我也了這副模樣,他一日不倒,我心中這恨,便一日難消!”
燭火“噼啪”一聲了個燈花,屋氣氛瞬間冷得像結了冰。
慕容颯眼底戾氣翻湧,隨即一臉嘲諷,字字如刀:
“怎的,這是你的意思,還是宋丞相的意思?
也對,你那嫡妹還在靖王府,如今更是靖王府眼下唯一的人,你自然要護著,連帶著你們整個丞相府,都要倒向慕容靖,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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