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誠垂在側的手悄然攥,心口那空落落的鈍痛稍稍被一執拗的念頭取代。
他黯然抿著,眼神里染著幾分偏執的自我寬,在心裡一遍遍暗自說服自己:
那又如何?
就算姐姐心裡有他又怎樣,那人本不在姐姐邊。
姐姐最難熬、最無助的時候,他不在;姐姐需要人撐腰、需要人陪著的時候,他也不在。
連這點真心都做不到,足以證明那人心裡本就沒把姐姐放在心上。
反觀五哥,明明早就知曉一切,卻依舊對姐姐痴心不改,始終執念放不下,連三哥也是!
慕容誠強下心底那陣空落落的刺痛,斂去眼底所有落寞,抬眼看向白莯媱,面上換上一副他替開心。
又刻意放緩語速,將姐夫二字咬得格外清晰沉重,帶著幾分刻意,又摻著點說不清的彆扭酸:
“姐姐,我知道了!往後哪天若是有幸見著餘公子,我定然要好好跟這個姐夫問聲好。”
白莯媱額角青筋跳了跳,滿臉黑線,反正沒有那天!
兩人一前一後走進白莯媱專屬的辦公雅室,待關好房門、隔絕了外頭,四下再無旁人,氣氛立時沉靜肅穆下來。
造紙與制鉛筆乃是足以撼朝野的大利,又牽扯聖意,半分都馬虎不得,自是要避著所有隨行之人,私下商議。
白莯媱神鄭重,緩聲開口:“至於這造紙和鉛筆作坊的收益,我打算分四來劃。”
慕容誠當即一愣,眉頭微蹙,立刻追問:“你、我、秦家,這三方我明白,還有一份,是誰的?”
白莯媱抬眸,語氣都是不不願:“是皇上,你爹。”
若非眼下行事離不開皇上朝堂上的庇護與撐腰,半點都不想把偌大的造紙、鉛筆紅利分出去一份。
皇上還想的主意,想把納後宮、收為己用?簡直痴心妄想,門兒都沒有。
若不是秦景戈告知,至今都猜不皇上的算計。
一想到帝王想打主意,白莯媱讓人打心底裡反膈應。
慕容誠沉著點頭,神著幾分瞭然,接過話茬:
“父皇自打私庫遭劫之後,確實就把銀子看得比往日重上太多,連我們都未曾倖免!”
他頓了頓,看向白莯媱,語氣帶了幾分無奈:
“如今驟然遇上造紙、制筆這般能日進斗金的大利,父皇自然是不肯輕易放過的,連三哥的棲月酒樓每日營業,都了五給父皇!
焰上鮮生意也是,父皇也晦提過!”
白莯媱想也想得到,不過打劫皇上才不後悔,神認真,條理清晰地跟他掰扯分明:
“造紙和鉛筆的生意,只往外出兩純利給皇上。
餘下的,你拿三,那兩萬人手的吃喝用度、糧餉開銷都包在你這三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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