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財神爺”的戲稱,還是昔日在靖王府,為他診治疾時隨口取的。
誰讓他多管閒事,要管與慕容靖之間的事!
慕容颯自然記得清楚,聞言非但不見惱怒,反倒眉梢染了淺淡笑意,語聲從容:
“你既這般喚我,我便認下這個名號便是,只要你還肯收,我就當你預設的財神爺又何妨?”
他話鋒一轉,斂去幾分戲謔,目沉靜地看向,擺明了來意:
“今日前來,除了報答軒兒救命之,還有我的疾,勞煩白姑娘再出手診治一番,不知此番,你要何等酬勞?”
白莯媱笑意未減,語氣清亮:
“當初說好,救下皇長孫,咱們銀貨兩訖,彼此互不虧欠!倒是你——”
話鋒一轉,挑眉看向對方:“京郊那片菜地的收益,可曾帶來了?”
說的正是年前京郊那片菜地,寒冬時節獨一份的反季蔬菜,日日進項可達萬兩白銀。
當初是假死離京,那筆收益自然在慕容颯手中。
他低笑一聲,抬手示意側隨從呈上賬冊與銀票:
“自然帶來了,菜地日日營收,分文未,盡數在此,一共是六十七萬五千兩!”
白莯媱掃過賬冊與銀票,眸清明。
早前秦景戈便提過要將那份收益予,被婉言回絕。
原主母親便是因自己貪念,最終落得悲劇下場。
再者,秦家麾下二十餘萬秦家軍需要供養,皆是開銷,那筆錢留在軍中才是實。
可慕容颯送來的銀兩,卻坦然收下。
樂居山此前一直於虧空狀態,眼下這六十餘萬兩白銀,恰好能用來拓展新營生、增僱人手,既能壯大產業,也能收容更多百姓做工,幫著旁人安穩度日。
原主的母親在天有靈也會同意的吧!
慕容颯知曉的子,總說看著金燦燦的金銀才覺得心底踏實。
他著接過銀票的作,淡淡開口:“六十幾萬兩現銀隨行,著實累贅不便,用銀票反倒妥當。”
白莯媱將銀票仔細收好,眉眼彎起,笑意坦,半點沒有心理負擔:“事急從權,這次放過你了,那我便卻之不恭了。”
眼見笑眼彎彎妥帖收好銀票,慕容颯懸著的心當即落定,收了銀兩,疾醫治一事便有了著落。
白莯媱把銀票穩妥攏袖袋,抬眸挑眉,笑意輕快:
“瞧你這般上道,治我給你打七折,怎麼樣?我是不是很好說話。”
慕容颯眸底漾開淺淡溫,順著的話應聲:“好!”
他能不答應麼?普天之下唯有能醫治自己頑疾,別說七折,便是開出天價他也盡數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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