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備配合。
陳默低頭看著鄭立國脖子那條細線，牙關一。
“裝置啊。”
“那就好辦了。”
鄭立國嚨裡出急促的字。
“你們敢！”
“我是人！”
姜晚冷著臉。
“剛才你說零號不是機。”
“現在到你證明你是人。”
豎屏終於吐字。
【事故留檔立。】
【診斷件更改：鄭立國。】
【冷啟診斷開始。】
【讀取中繼外延埠。】
鄭立國猛地弓起背。
脖頸皮下那條線從耳後一路鼓到鎖骨，皮被撐出細長凸痕。他的後牙咬破了舌尖，從齒滲出。
陳默差點沒住。
“他要？”
星火刷字極快。
【不是。】
【埠反向供電。】
【零號要燒掉證據。】
姜晚一把抓起床頭的玻璃藥瓶，倒掉藥，把瓶口扣到鄭立國耳後。
“陳默，死他別讓他偏頭。”
陳默立刻加力。
“著呢。”
姜晚把止鉗重新夾住那段鼓起的線痕外側，隔著皮找凸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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