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陷】造的巨大陷坑如同大地的傷疤,橫亙在國道之上,徹底阻斷了追兵。烏尼莫克部,楚霸州微微息,臉略顯蒼白,方才那一記改變地形的法消耗驚人。秦虎依舊於震驚與興之中,而蘇沐雪,則已然進了另一種狀態。
的眼神銳利如鷹,過狙擊鏡,冷靜地掃視著陷坑後方那片因首領猝死、追兵覆滅而陷短暫混的掠奪者殘部。這些人失去了統一的指揮,驚恐、憤怒與貪婪織,像是一群無頭的蒼蠅,有的想要後退,有的還在徒勞地朝遠去的烏尼莫克開槍,更有幾個看似小頭目的人,正在試圖呵斥、收攏手下。
混,即是機會。
“十點鐘方向,廢棄路牌頂端,疑似觀察哨。”蘇沐雪的聲音過車通訊響起,冰冷而準,“一點鐘方向,紅皮卡後車廂,輕機槍手,正在裝彈。”
楚霸州過掃描確認了目標,那兩個位置的能量反應確實高於普通雜兵。“清除他們。”他簡短下令,同時緩緩駕車,保持著一個相對穩定、便於蘇沐雪擊的平臺。
秦虎也安靜下來,知道現在是蘇沐雪的舞臺,需要做的就是警戒可能出現的、來自其他方向的冷槍。
蘇沐雪調整呼吸,與槍械彷彿融為一,外界車輛的輕微顛簸被自的微調完全抵消。高倍狙擊鏡的十字準星,如同死神的指尖,首先落在了那個趴在廢棄路牌頂端的觀察哨上。
那人穿著髒兮兮的迷彩服,手裡拿著一個遠鏡,正在焦急地對著一個對講機吼著什麼,顯然是試圖與更後方的同夥聯絡,彙報況。
距離:四百二十米。風速:輕微東南風。溼度:適中。彈道下墜:計算完畢。
蘇沐雪的食指預扳機,著那臨界點的微妙阻力。的腦海中沒有任何雜念,只有目標、彈道、以及一擊必殺的決絕。
“砰!”
一聲經過消音理、略顯沉悶的槍聲在車廂響起。
幾乎在槍響的同時,近五百米外,那個路牌頂端的觀察哨聲音戛然而止。他的遠鏡手飛出,整個人如同被掉了骨頭,地從路牌上栽落,只在鏽蝕的金屬牌子上留下了一灘迅速擴大的暗紅汙跡。
【功擊殺‘掠奪者觀察員’×1。積分+25。】
一擊得手,蘇沐雪沒有毫停頓,槍口微不可查地移,瞬間鎖定了第二個目標——那個躲在紅皮卡後車廂、剛剛換好彈鏈、正準備架起輕機槍的壯漢。
這傢伙似乎察覺到了同伴的死亡,顯得有些驚慌,作急躁,將大半個膛暴在了掩之外。
距離:三百八十米。目標於輕微移狀態。修正完畢。
“砰!”
第二顆子彈離膛,帶著蘇沐雪冰冷的意志,撕裂空氣。
子彈準地鑽了那壯漢暴出來的口,強大的能瞬間攪碎了他的心臟和肺葉。他猛地一僵,手中的輕機槍“哐當”一聲砸在車廂板上,人則向後仰倒,圓睜的雙眼中還殘留著難以置信的驚恐。
【功擊殺‘掠奪者機槍手’×1。積分+30。】
兩次準無比的狙殺,如同兩記無聲的重錘,狠狠砸在了剩餘掠奪者本就脆弱的神經上。
“有狙擊手!”
“快躲起來!”
“老大死了!觀察員也死了!機槍手也死了!”
恐慌如同瘟疫般徹底蔓延開來。剩下的十幾個掠奪者再也顧不得什麼車輛、什麼資,如同驚的兔子,拼命尋找著掩,恨不得將整個人都埋進土裡,連頭都不敢出來。偶爾有零星的槍聲響起,也只是漫無目的地盲,毫無威脅可言。
“清理完畢。威脅等級已降至最低。”蘇沐雪緩緩收回狙擊步槍,聲音依舊平靜,彷彿剛才只是完了一次日常的擊訓練。練地退出彈殼,檢查槍械,作流暢而穩定。
“幹得漂亮,蘇妹子!”秦虎由衷地讚道,這種於千軍萬馬中取敵將首級的準,讓這個習慣正面碾的狂戰士也到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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