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尼莫克撞開路障,揚長而去,留下兄弟會一眾士兵在原地臉鐵青,氣氛抑得如同暴風雨前的死寂。那被秦虎一斧劈開的巖壁,如同一個無聲的嘲諷,深深刺痛了每一個兄弟會員的眼睛。
疤痕壯漢,名王鐵,是哨所裡有名的悍卒,力量型覺醒者,此刻他的臉漲了豬肝,一半是愧,一半是難以抑制的怒火。他無法接自己竟然在一個人面前,尤其是在自己最擅長的力量領域,被如此輕描淡寫地碾!
“頭兒!難道就這麼算了?!”王鐵猛地轉,對著指揮羅烽低吼道,聲音因為激而有些嘶啞,“他們太囂張了!這要傳出去,我們第三哨所的臉往哪擱?以後還怎麼在這片地界上立足?”
其他士兵雖然沒說話,但眼神中也充滿了不甘和屈辱。兄弟會能在南部平原立足,靠的就是強橫的實力和不容挑釁的威嚴。今天要是忍下這口氣,訊息傳開,恐怕會有更多不安分的倖存者車隊不把他們放在眼裡。
羅烽的臉沉得能滴出水來,他何嘗不到屈辱?但他比王鐵更冷靜,也更清楚那夥人的可怕。那個秦虎的人,其力量絕對達到了高階覺醒者的層次,而且那柄戰斧絕非凡品。更不用說車上其他那些氣息各異、卻同樣不容小覷的員,以及那輛明顯經過超常規改裝的龐大車輛。
強行追擊,就算能憑藉人數和地利留下對方,他這個哨所恐怕也要元氣大傷,甚至全軍覆沒。
就在羅烽權衡利弊,心掙扎之時,一個沉穩的聲音從哨塔上傳來:
“羅隊,就這麼讓他們走了,確實不妥。”
眾人抬頭,只見一個材不算高大,但肩寬背厚、如同鐵塔般的漢子從哨塔上緩緩走下。他穿著一特製的、帶有金屬夾層的重型防護服,臉上帶著一個只出眼睛的金屬面罩,步伐沉穩,每一步都彷彿能讓地面微微震。他手中沒有持槍,而是提著一面幾乎與他等高的、由厚重合金鑄造而的巨型塔盾!盾牌表面佈滿了撞擊的凹痕和劃痕,中心銘刻著一個咆哮的熊頭圖案。
“熊山!”王鐵眼睛一亮,“你來了就好了!”
熊山,兄弟會東部巡邏區有名的防者,他的序列能力【不壁壘】配合這面特製的“暴熊之盾”,據說曾生生擋住過變異犀牛的衝鋒而毫髮無傷,是哨所最堅固的防線。
熊山走到羅烽面前,金屬面罩下的目沉穩而堅定:“羅隊,對方那個用斧的人確實很強。但力量強,不代表就能破開絕對的防。讓我去試試,就算留不下他們,至也要讓他們知道,兄弟會不是他們可以隨意拿的!否則,後患無窮。”
他的話語帶著一令人信服的力量。羅烽看著熊山那面給人無比安全的巨盾,又想到對方那狂猛無匹的一斧,心中終於下了決斷。
“好!熊山,你帶一個小隊,乘輕裝越野車追上去!記住,目的不是死鬥,是掂量他們的斤兩,尤其是那個用斧的人!如果能挫挫他們的銳氣最好,如果不能,也要全而退,清他們的路數和底線!”羅烽沉聲命令道。
“明白!”熊山甕聲應道,提起巨盾,點了五名銳好手,迅速登上一輛卸掉了多餘裝備、提升了馬力的越野車,引擎發出兇猛的咆哮,朝著烏尼莫克離開的方向狂追而去!
烏尼莫克並未走遠,楚霸州有意控制了車速,一方面觀察地形,另一方面,他也預料到對方可能不會善罷甘休。
果然,沒過多久,後方就傳來了越野車急速近的引擎聲。
“他們追來了。”蘇沐雪在車頂報告,“一輛車,六個人,其中有一個持巨型塔盾的。”
“呵,還不死心?”秦虎了,眼中戰意再次燃起,“那個扛盾的給我!剛才劈石頭不過癮!”
楚霸州通過後視鏡看著那輛快速接近的越野車,以及車上那個如同移堡壘般的持盾者,眼神微。他緩緩將車停在了一相對開闊的平地上。
“秦虎,你去。其他人警戒,防止對方有其他手段。”
“得令!”秦虎興地應了一聲,提起戰斧就跳下了車。
烏尼莫克橫亙在路中,秦虎扛著戰斧,獨自一人站在車前十米,狂野的氣勢肆無忌憚地散發開來。
兄弟會的越野車一個急剎停下,熊山提著巨盾率先下車,沉重的盾牌“咚”地一聲砸地面,激起一圈塵土。他後的五名士兵也迅速散開,持槍警戒,但沒有瞄準,顯然也接到了指令,暫時不以死鬥為目的。
熊山隔著幾十米的距離,目鎖定在秦虎上,過面罩,聲音沉悶如雷:
“兄弟會,熊山!特來領教!”
秦虎咧一笑,戰斧指向那面巨大的塔盾:“廢話說!讓姑看看,是你的殼,還是我的斧頭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