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地點就設在上林苑,挨著太子六部中禮部的教育司。
由太子親自掌管,暫時代理事務。
裡面的授課夫子,也全由禮部教育司的原班人馬兼任。
接著,太子以秦王詔令為憑,一把將贏嫚、嬴櫟、公子將閭、公子高等年滿五歲的弟妹盡數“請”進了王族宗親教育司,開始閉門苦讀。
訊息一齣,宮中不妃嬪炸了鍋,紛紛跑去秦王面前哭訴。
秦王嬴政只冷冷丟下一句:“不願去?那就貶為庶人,剔除宗籍。”
一句話,如寒冰澆頭。
原本還在泣哀求的妃嬪們瞬間臉煞白,都了。
最後怎麼退出來的都不知道,只記得拼命磕頭,連聲答應——去!一定去!
將弟妹們盡數送教育司後,太子扶蘇毫不手。
一聲令下,夫子們立刻按他制定的計劃開課,容、節奏快、要求嚴,半點不留面。
在這段日子裡,若有哪個弟弟妹妹膽敢違逆規矩,該怎麼罰,他寫得清清楚楚,毫不含糊。
輕則打手板、罰跪,重則飯、足,最狠的是——取消一次回宮探母妃的資格,連見親孃一面都奢。
而那些夫子們,執行起來也是一不苟,雷厲風行。
畢竟,若是其他學署的夫子,或許還顧忌他們份尊貴,是大秦的公子公主,多留點面。可太子六部裡的夫子,只認一個人——太子扶蘇!
扶蘇下令嚴管,他們便照章辦事,半點不通融。任你哭天搶地,嚷著“我父王是秦王,我要讓他誅你九族”,夫子們眼皮都不眨一下。
為什麼?因為太子早就放了話:只要人不死,出了事,他兜底!
後來這些公子公主也不是沒試過反抗。一個個鼻涕眼淚地跑回後宮,撲進母妃懷裡訴苦。可換來的,也只是母妃跟著抹淚,束手無策。
們不是不想管,而是不敢管。若再為此事去驚擾秦王嬴政,以他對後宮干政的忌諱,轉頭就能把孩子貶為庶民,踢出宗室玉牒。
那可真是萬劫不復。
如今不過是讀書辛苦些,總好過連份都沒了。一眾妃嬪也只能自我安:吃得苦中苦,未必不能養出個棟樑之材,將來封侯拜將,也是耀門楣的好事。
眼見母妃靠不住,這群小傢伙又轉頭去找父王告狀,指秦王心。
結果呢?
嬴政聽完,一句話沒說,直接揮手命人把他們全丟進黔首百姓家裡,親自過半個月平民日子——吃糧、穿麻、睡草蓆,挑水劈柴,樣樣親力親為。
十五天後,嬴政才淡淡地看著他們:“兩條路,要麼回你大哥那兒繼續讀書,要麼從此就這麼過一輩子,自己選。”
說完,他自顧自批起奏章,不再多看一眼。
而那群生慣養的公子公主,在嘗過真正的貧苦滋味後,沉默良久,最終還是乖乖低下了頭,默默回到了太子扶蘇的學堂。
倒不是他們突然上進,而是現實太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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