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萬歲爺賞賜。”當下,眾人也顧不上什麼吃不吃的問題了。
麻利兒的就從座位上起來,磕頭謝恩。
“哈哈哈~諸位卿免禮。”康熙心滿意足的笑道。
招呼著眾人重新落座,“快都來嚐嚐,看這幾碟子玉米可還有什麼地方是需要改進的。”
他自然是希這玉米能夠被更多人所接的。
因此,這會兒也就不介意多聽聽各家的意見了。
正所謂是集百家之所長嘛。
在這初試階段,儘可能的把問題都給解決了,後續才能些麻煩。
“眾卿儘可暢所言。”康熙的言語中,滿是鼓勵的意味。
殿眾人面面相覷。
不知是哪個先起的頭,手裡的筷子最終還是一步步的落在了面前的菜品上。
“這……”新鮮採摘下來的玉米清甜爽口,充盈的水瞬間就在眾人的裡綻開。
無論是哪一道玉米制品,都無一例外的獲得了好評。
恭親王常寧更是毫不顧忌的直接就著索額圖的臉問道,“這般味,難怪坊間傳聞,只是有人從赫舍里氏的府外路過都會忍不住的駐足張。”
“索相不厚道啊,怎麼能不早些帶我等領略一番呢?”為康熙實際上的弟,常寧跟福全比起來,還是多了幾分混不吝的。
哪怕是在乾清宮這樣的場合裡,有些別人不好意思說的話,他也直截了當的就問出口。
索額圖許久沒有嚐到過如此憋屈的滋味了。
縱使是被臉開大,亦是無可奈何。
誰讓這事確實是他兒子和侄外孫鬧出來的呢。
他已是百口莫辯,只得把所有的希都寄託在了康熙的上。
只要康熙還願意信他,那他就什麼都不怕。
“萬歲明鑑!”索額圖都一把年紀了,遭此等打擊後,看上去就更是恍若蒼老了不。
巍巍的來到殿中間跪下,“奴才教子無方,不敢奢萬歲恕罪,只是奴才一路跟隨聖駕出巡,是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啊。”
“還皇上明察!”索額圖聲淚俱下,只為了能得到個分辯的機會。
他真的是冤枉的呀!
要是早些就能知道這個兒子會在今日闖下這般大禍,他一定在他剛出生時就將他給溺斃了,也免得如今牽連家族、帶累父母。
“切~養子不教如養驢,這會兒知道後悔了,早幹嘛去了?”常寧撇撇,蠻不客氣的就口而出道。
他的聲音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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