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見對方拿出來的證據,一定是相當有份量的。
而們更明白一點,周氏眼下被迫吃了這麼大的虧,心裡指不定還有諸多不服氣呢。
萬一們沒拉住人,再讓氣出個好歹來……
們可真就是難辭其咎了。
姚紅等一眾丫鬟皆是苦口婆心的勸著。
就希周氏能暫時先忍下這一口氣。
到底是形勢比人強。
主子的肚子裡可還有小主子呢,哪裡是能意氣用事的時候。
“主子……”姚紅急得都快哭出來了。
更是後悔,方才為什麼要想不開,順著主子的意思就去給薛鏡他們找不痛快。
眼下對方有沒有不痛快不知道。
但們這邊指定是痛快不起來了。
嗅著鼻尖還若有似無的泔水味,姚紅死死護在周氏前,半點不敢鬆懈。
可無奈周氏這會兒早已被那白紙黑字給激紅了眼。
緒比之方才激了數倍不止,“這不可能!一定是你們……你們合起夥來算計我們的。”
“這怎麼可能不是我們薛家的呢?”周氏滿心的驚惶和憤慨,幾乎要吞沒了的理智。
著青雀手裡的紙張,恨不能立刻就衝上去把它們通通都撕爛。
好在,面前還有眾多差,還是有些許威懾力在的。
周氏即便是再氣憤,也只能惡狠狠的瞪著青雀,以及後的一眾人。
“這……是什麼況?”
“那幾張紙上都寫了什麼?”圍觀群眾像是看出了些端倪一般,不斷的將視線在周氏和青雀上來回打轉。
“這周夫人怎麼像是鬥敗了的公一樣,方才的氣勢都上哪兒去了?”
“方才不是還說這二爺要搶家的產業嗎?這麼快就不喊了?”
“那這酒樓到底是誰的?”
“……”
數不盡的議論紛紛湧向周氏。
讓的臉不斷青了白,白了又紅的,始終平靜不下來。
這下,才是真是後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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