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的衛府,正在上演飛狗跳的大戲。
衛父怒喝:“逆子,你給我跪下!”
衛思寒憋屈的跪在地上,梗著脖子,一臉倔強:“爹,我喜歡錶妹,我要娶表妹,更何況,表妹現在已經是我的人了,父親全。”
儘管表妹跟他在馬車上,只來了三分之一次,那也是他的人了。
文文則因突如其來的變故,而早已哭暈了過去,被送回了閨房。
至於是真暈,還是因無面對眾人而假暈,只有自己清楚。
衛母面帶愁:“兒子,你糊塗呀,你爹給你和洪家丫頭訂下婚事,可都是為了你好!洪家寵兒,你若娶了洪豆,百利而無一害啊。”
衛思寒義正言辭道:“娘,我不想娶一個我不喜歡的人,更何況洪豆弱不能自理,娶了,只會讓我日日煩憂,耽誤兒子的修煉和上進。”
衛母聞言一愣,有些不確定的詢問兒子:“當真如此無用?”
衛思寒用力點頭,無比確定道:“當真!”
正如文文表妹所說,洪豆除了會在男子面前裝弱,扮可憐,勾起男子的保護,其它一無是,就是傳說中的白蓮花。
衛父無奈低嘆一聲,打斷了母子倆的對話。
“好了,你們別說了!無論洪家小姐是好是壞,品行如何,思寒出了今天這檔子事,都不會再嫁到咱們家!”
母子倆聞言,同時沉默了……
是啊!如今丟人現眼的是他衛家。
即便洪家小姐再不,也不是衛府公子,在婚約存續期間,另尋他歡的理由。
正在這時,小廝慌慌張張的跑來稟報。
“老爺,張府老太太正坐在府門口哭嚎,讓爺給孫兒償命。”
衛父轉過,憤怒的踹了兒子一腳,怒喝道:“逆子啊,逆子,看你做的這一件件荒唐事!你是不氣死我不罷休?是吧!”
衛思寒一個不防,被踹倒在地,狼狽的趴在地上,眼中閃過不忿。
衛父一甩袖,“為父去給你理爛攤子,你今晚給我去跪祠堂,好好反省!”
衛思寒攥的拳頭緩緩鬆開,默默點頭,認命的去了祠堂。
衛母張口,打算為兒子求,卻被衛父抬手製止:
“玉不琢不,寒兒的子也該好好磨一磨了。
被一個小丫頭片子忽悠的團團轉,以後他還能有什麼大出息?!”
衛母聞言,訕訕的點了點頭,卻暗暗把這筆賬記到了文文頭上。
誰讓勾引兒子,害他兒子失去了這麼好的一樁婚事。
翌日一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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