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家主沒想到,這老小子能答應的這麼爽快。
再一想,他就明白了。
洪豆不過是個普普通通的小丫鬟,而且父母已經不在了,白家主隨時都可以捨棄。
邵家主的語氣有些不耐煩:“未免你出爾反爾,除了那丫鬟的賣契以外,你再給我寫一份那小丫鬟跟白家斷絕關係的證明。
免得那裡以後出了什麼事,你再打著前任主家的名義,來找我要說法,我可不想給自己平白無故的惹麻煩。”
邵家主越是表現的不耐煩,白家主也就越是肯定了心中的猜測。
他毫不避諱的拿出了屜中的存放家僕賣契的小盒子,取出一張放在了桌子上。
而後又提筆在紙上寫下了洪豆自此跟白府毫無瓜葛的一份證明,並且蓋上了白家主的私印。
邵家主面無表的接過了白家主遞過來的兩張紙,在心裡悄悄舒了一口氣。
兒子給的差事辦完了,他終於可以回家了。
抬就想離開的邵家主,卻被白家主給住了。
“那個,邵兄,你還沒把賢侄寫的和離書給我。”
邵家主了鼻子,匆匆丟下一張和離書後,就風風火火的離開了。
白家主已經習慣了他這個子,倒是沒有再說什麼惹人不快的話。
一場熱熱鬧鬧的賀壽宴,最終只是草草收場。
白小憐自此被留在了白府,而的嫁妝則是派了白家一位管家跟著去取。
直到邵安一行人徹底離開後,白小憐才敢出來風。
沒辦法,邵家人見到一個個都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討厭別人看向時,那些鄙夷不屑的眼神。
待白家把嫁妝抬走,白小憐曾經住過院子也被拆了。
洪豆看著眼前的空曠,只覺的有些好笑:“你把這院子拆掉,是準備重新蓋一座,再住進去嗎?”
“重新蓋了,我也不會住。這一片的宅子都是我邵家的,隨便哪一,只要你喜歡,我們隨時都可以住。”邵安將洪豆輕輕攬懷中,聲音溫清朗。
也對,畢竟邵家好歹也是二流世家,有一定的財富和底蘊也屬正常。
跟著邵安看了幾個院子,洪豆選了一個最符合審的江南園林式建築,搬了進去。
不得不說,一個好的環境,確實能讓人住的更加舒心。
房間,看著已經徹底洗去臉上妝容,出絕之姿的子,邵安心中一陣火熱。
男子聲音溫的詢問對面子的意見:“夫人,我們三日後婚可好?”
“這麼倉促的嗎?”洪豆眸中神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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