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散開神識,確定駐紮地是否安全的洪豆,將這聲音盡收耳中。
指著一個方向,提醒隊友陳鬱,“陳鬱,那邊好像有人在你。”
陳鬱聞言,閉目釋放神力,片刻後,他睜開眼睛,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出於對洪豆的信任,他還是朝指的方向走去。
洪豆拉著雲赫然,不遠不近的跟在了陳鬱後。
“出來,別裝神弄鬼,我已經看見你了。”陳鬱淡淡掃過周圍的雜草,厲聲道。
“再不出來,我就過去了。”陳鬱抬腳,作勢要攻擊,想詐出躲藏之人。
片刻後,草叢中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雲赫然下意識將洪豆護在後,目戒備的看向草叢。
這幾年,但凡出任務,他都會一馬當先的護在妻子前,早已形了記憶。
儘管,他知道自己的妻子並非弱的菟子,但這與‘他想用生命護’並不相悖!
只見,一個臉青白的子,緩緩從草叢中站起。
幾人的目,均一錯不錯的盯著草叢的方向。
陳鬱在看到子的側臉時,那雙滿是鬱的眸子,瞬間染上驚喜。
他神激,嗓音抖道,“文蔓,你還活著!太好了……”
話音剛落,他就抬腳奔向子,將擁懷中。
“沒,死。”那子磕磕的回答。
“是喪!”雲赫然蹙眉,沉聲提醒自己的隊員。
拉住已經蠢蠢,準備過去棒打鴛鴦的於家兄妹,洪豆無奈的給了兩人一個安的眼神,不疾不徐道:“別擔心,陳鬱打過疫苗。”
“也對,我一著急,就把這茬給忘了。”於彤了鼻子,訕訕一笑。
於看著遠相擁的的一人一,不自在的別過了臉,小眼神卻時不時瞥一眼。
口中調侃:“陳鬱是專門找了個喪,來幫我們測試這疫苗管不管用嗎?”
看著喪孩手上的木鐲,洪豆眯了眯眼,有種覺,那個鐲子不一般!
“小餅乾,那是空間手鐲?”
“是的,宿主,那是已被認主的空間鐲。”
洪豆疑,詢問一旁的雲赫然,“那個孩是誰?”
雲赫然握洪豆的手,語氣裡多了幾分沉重,“是陳鬱的朋友,末世前突然失蹤,自那以後,陳鬱就從之前的開朗,變了如今這副整日無打采的模樣。”
洪豆心道,這哪是無打采?這分明變了一個鬱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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