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無恥!”方禮怒吼一聲,再次朝甄遊攻去。
“你看你,嫉妒本公子比你俊就直說,沒必要招招都往我這張俊臉上使勁!
你連人打架撓臉的姿勢都用上了,還真是令在下刮目相看。
嘖嘖嘖!”
甄遊一邊躲,一邊上不停。
方禮的鐵拳次次落空,憤怒值一再飆升,整個人迅速紅溫。
“我說,方兄,你臉怎麼紅了?
不會吧?不會吧!難道你還有短袖之癖,對玉樹臨風的我開始覬覦?”
方禮聞言,額角青筋暴起,太突突直跳!
當然,不是心,純屬氣的!
半個時辰後。
甄遊再次躲過方禮的攻擊後,失了興趣,興致缺缺的扔下一句,“方兄,咱們改日再切磋!”,就運起輕功,幾個閃間,不見了蹤影。
原地只剩無能狂怒的方禮。
翌日中午。
洪豆察覺到,房間突然多出一陌生氣息。
放開神識,看到來人,不由挑了挑眉,隨手將果盤裡的棗子擲了過去。
“既然來了,又何必躲躲藏藏?”
江月辭幾個閃,將洪豆扔出去的棗子一一接住,隨意的了,咬了兩口,含笑點評,“果子不錯,多謝洪姑娘款待。”
洪豆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沒想到,寒月宮宮主還有做樑上君子的好。”
江月辭了鼻子,作的坐在桌旁,自來的沏了杯茶,遞給洪豆,開門見山道,“本宮主恰好也想外出遊歷,可否加你們?”
“你隨意!不過,你最好徵求一下其他幾人的意見。”洪豆輕抿一口茶,漫不經心道。
江月辭以為洪豆是在變相的拒絕他加,眸中劃過一抹暗。
他垂眸,蝶翼般的睫輕輕眨,霎時多了一抹無辜之。
他語氣誠懇:“我真的是來加你們的,不是來搞破壞的。”
“咳咳咳……”洪豆差點被他的話給嗆死。
江月辭俊眉微蹙,眸中劃過迷茫,語氣疑,“怎麼了?我說錯什麼了嗎?”
“沒什麼。”洪豆搖頭,一言難盡的看了他一眼。
江月辭狐疑的看了洪豆一眼,卻並未察覺到任何異常,這才收回眼中的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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