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豆蹙眉,運起靈力,幾個閃就來到一山前。
看著正在吸食別人靈力的藍俊男子,洪豆不由倒吸一口涼氣。
特麼的,這不是男版呂友友嗎?!只不過,此人比呂友友更緻幾分。
洪豆一個法甩過去,藍男子的法被迫中斷。
與此同時,隨而至的賀書言,迅速把被害者帶出山,並隨手一揮,讓對方陷短暫的昏迷。
“你是誰,為什麼要壞我好事?”藍男人蹙眉,眸中怒翻湧,眼底全是防備。
對面子能輕鬆打斷他的法,可見其實力強大,他自然不敢大意。
“當然是路見不平,替天行道的人。”洪豆大義凜然道。
男人冷呵一聲,提劍就朝洪豆刺來。
裹挾著靈力的劍氣一下下掃來,卻在未到洪豆時,又被旁邊的賀書言盡數擋下。
在洪豆看來,藍男子的劍招就像是慢作!沒,把鍛鍊的機會留給了賀書言。
賀書言見此,劍招愈發凌厲,法也是一個接一個不停。
不消片刻,藍男子落敗,賀書言提劍絞碎了他的丹田,並且還挑斷了他的手腳筋。
本打算再去把對方的俊臉給劃破,見他丹田破碎後,瞬間變老態龍鍾的橘子皮模樣,賀書言訕訕收回了手。
別以為他沒發現,妻子在他臉上多停留了兩秒。
“小餅乾,你確定賀書言不是原劇中藏的大反派?嘖!這狠辣的手段!”
“原劇中,他只是一個被跳樓的傻叉給意外砸死的倒黴蛋兒而已!”
見賀書言已經停手,洪豆才似模似樣的上前阻攔。
“老公,咱們放過他吧!”
“你看他長得多像友友,說不定他是友友的緣至親呢!如果讓友友知道,唯一的親人了這副模樣,該多傷心啊。”
賀書言早就忘了呂友友長什麼樣,但他還是配合的點頭,一本正經的胡謅道,“的確長得很像,像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我聽老婆的,暫且放他一條生路。”
藍男子著自己已經碎掉的丹田和已經斷了的筋脈,眼中全是不甘和恨意,但當他聽到友友這個名字時,眼神卻霎時一亮。
“你們認識我孫?”男人眸中滿是期待,儘管希渺茫,他還是希能夠在死前聽到有關孫的訊息。
但願這二人能看在孫的面子上,留他一命,儘管希渺茫,但萬一呢?
洪豆眸中劃過瞭然,語氣疑,“你真是友友的爺爺?”
“自然!”藍男人用力點頭。
“所以,呂友友上的吸運陣也是你的傑作?”洪豆語氣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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