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寒洲被自家雌主那副懶洋洋,指揮他幹活的小模樣可到,眼中都是縱容。
“不錯,中午給你加。”洪豆時不時的誇讚他兩句,給他加油打氣。
雖然知道雌主誇的很隨意,莊寒洲依舊笑的一臉不值錢,幹活也愈發賣力。
晚飯後,洪豆率先洗漱完,開始瀏覽腦上的搞笑影片。
房門聲響,洪豆的角還沒來得及收起,就對上男人略顯灼熱的目。
莊寒洲進門就看到自家小雌正笑容燦爛的抬眸看著自己,眸中似有星河流,彷彿能將人吸進那流轉的旋渦中。
男人呼吸微沉,三兩步上前,將人打橫抱起,疾步往臥室而去,房門開啟,男人小心翼翼將懷中子輕輕放下,漆黑的眸子深不見底。
男人結微微,嗓音微沉,“可以嗎?”
“不可以。”洪豆下意識回懟了一句。
都到這時候了,還問可不可以,偏說‘不可以’,看他怎麼辦。
男人眸暗了暗,俯堵住那張他日思夜想了許久的嫣紅的小,氣息愈發不穩。
“我說的是‘不可以’。”洪豆抬輕踹他一腳,卻被男人一把握住玉足。
男人傾靠近,溫熱的呼吸噴灑在的耳側。
“嗯,不可以就是可以,拒還迎,我知道。”莊寒洲角微揚,嗓音低低啞啞,語氣無比真誠。
下一瞬,的雙手被男人的大掌桎梏,男人俯,無比溫的一下下啄吻著心心念唸了一年多的。
洪豆逐漸放鬆,縱容他的一再靠近和試探放肆。
室溫度不斷升高,兩道影逐漸糾纏在一起。
影不斷變幻,重疊又分開,直至天大亮,月落日升。
洪豆睜開眼,已經是下午。
想到小狐狸化形時,莊寒洲曾在耳邊說過的話,洪豆心中瞭然,莊寒洲不是自賣自誇,他只是在陳述事實。
的兩位伴。
莊寒洲比較沉穩大,能力更加出眾,剛又英俊,
狐狸生的妖冶俊,容貌更加出眾,風又魅。
“雌主,你醒了,我熬了粥,要現在吃嗎?”莊寒洲眉眼都是春風得意,眸中滿是。
“我先去洗漱。”洪豆利落起,去了洗漱間。
猶記得徐文瑞伺候洗漱時,伺候了幾個小時,因此,這次就沒再讓人伺候。
已經手準備將人抱去洗漱間的莊寒洲,默默收回手,眼中閃過可惜。
“我有這麼可怕嗎?”男人輕笑一聲,小聲喃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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