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5月7日,宜 嫁娶、祭祀、祈福、求嗣、開
忌 未知。
陳默盯著手機上的黃曆,角扯出一個疲憊的弧度。?這算什麼忌諱?他把手機扔到床頭,翻了個,把臉埋進枕頭裡。倒休的日子來之不易,他打算睡到自然醒,把連續加班兩週的疲憊全都補回來。
窗外雨聲淅瀝,五月的雨總是這樣,不不慢地下著,像是永遠都不會停。陳默租住的這棟老式公寓樓位於城郊,價格便宜但設施陳舊,最大的優點是安靜——至在他搬進來的頭兩個月是這樣。
一聲悶響從客廳傳來,陳默的睫了一下,但沒有睜開。可能是樓上的鄰居又掉了什麼東西,這棟樓的隔音確實不怎麼樣。
吱——
這次是椅子在地板上的聲音,尖銳得讓人牙酸。陳默皺起眉頭,把被子拉過頭頂。該死的,樓上那家人就不能消停一天嗎?他記得樓上住著一對老夫婦,平時安靜得很,怎麼今天這麼鬧騰?
嘩啦——
這次的聲音太近了,彷彿就在他的臥室門外。陳默猛地掀開被子,坐起來。窗外雨聲依舊,但室的空氣突然變得凝重起來,帶著一種說不清的迫。他看了眼手機:上午10:23,雨天讓房間裡的線昏暗得像是黃昏。
有人嗎?陳默喊了一聲,聲音在空的公寓裡迴盪,顯得格外突兀。
沒有回應。
他赤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慢慢走向臥室門。門下出一線微,除此之外什麼也看不見。陳默深吸一口氣,握住門把手——金屬的涼意過掌心傳來——輕輕轉。
客廳裡空無一人。
但有什麼地方不對勁。
陳默的目掃過客廳的每一個角落:沙發、茶几、電視櫃、餐桌...餐桌?他的視線定格在那把椅子上——他明明記得昨晚睡覺前,四把椅子都整齊地收在餐桌下,現在卻有一把被拉了出來,彷彿有人剛剛從那裡起離開。
見鬼...陳默低聲咒罵,了眼睛。一定是他記錯了,或者...
他的目移向廚房門口的垃圾桶——塑膠垃圾桶倒在地上,裡面的垃圾散落一地。陳默清楚地記得昨晚他倒完垃圾後把桶放回了原位,還特意確認過蓋子蓋嚴實了,因為前天晚上有野貓溜進來翻過垃圾。
一陣寒意爬上陳默的脊背。他快步走向大門,檢查門鎖——兩道鎖都完好地鎖著,沒有被撬的痕跡。窗戶也都關得嚴嚴實實,紗窗完好無損。
冷靜點,陳默,他對自己說,一定是地震了。
他拿出手機搜尋本地新聞,沒有任何關於地震的報道。天氣預報顯示今天只是普通的降雨,沒有大風或雷暴。
陳默蹲下,開始收拾散落的垃圾。就在他手指到一個空酸盒的瞬間,頭頂的燈突然閃爍了一下。他猛地抬頭,燈又恢復了正常,但那種被注視的覺卻揮之不去。
誰在那裡?陳默站起來,聲音比自己預想的要高。
只有雨滴敲打窗戶的聲音回應他。
接下來的半小時,陳默像個偏執狂一樣檢查了公寓的每一個角落——櫃、床底、浴室、甚至冰箱和烤箱。什麼都沒有。他給業打了電話,詢問是否有維修人員進過他的公寓,得到的答覆是否定的。
可能是老鼠,業管理員不耐煩地說,這棟樓有些年頭了,偶爾會有老鼠從管道里鑽進來。
陳默結束通話電話,看著那把被拉出來的餐椅。老鼠能拖椅子嗎?他走過去,試著用一手指推椅子——需要不小的力氣才能讓它在地板上。
午飯時間,陳默點了外賣,刻意避開了客廳,端著餐盒坐在臥室的床上吃。他開啟電視,把音量調大,試圖用新聞主播平穩的聲音驅散心中的不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