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了咬牙，湊到他耳邊，惡狠狠地說道：
“我就把你那些見不得的秘，全部抖落出去！讓全天下人都知道，太子趙辰是個怎麼樣的瘋子！讓你的母后在九泉之下也不得安寧！”
這番話惡毒至極，卻似乎真的起到了某種作用。
趙辰的猛地一震，眉頭皺得更了，彷彿正在與什麼可怕的夢魘做著殊死搏鬥。
“不……不要……”
他痛苦地著，手指死死地扣住了蘇凌月的手腕，指甲幾乎掐進的裡。
“我不死……我不能死……”
那求生的意志，在這一刻，終於倒了的毒素與高燒。
他的呼吸漸漸變得平穩，脈象也終於不再像韁的野馬般狂。
劉院判長長地出了一口氣，癱坐在地上，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
“救回來了……終於救回來了……”
他看著那個還跪在床邊、握著太子雙手的子，眼中閃過一敬畏。
這個人，竟然真的……把太子從鬼門關拉回來了。
用毒藥，用狠話，用一種……連他這個行醫幾十年的老太醫都看不懂的方式。
“蘇神醫。”劉院判小心翼翼地說道，“殿下的況暫時穩住了。您……您也去歇歇吧。您上的傷……”
蘇凌月搖了搖頭。
“我不累。”
依舊保持著那個姿勢，一不。
“我就在這裡守著。直到他……真正醒過來。”
劉院判看著那雙堅定的眼睛，知道勸也沒用，只能嘆了口氣，帶著其他醫退了出去。
殿再次恢復了死寂。
蘇凌月看著趙辰。
他睡得很沉。那張蒼白的臉上，那種病態的紅已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明的脆弱。
出手，輕輕地，著他的眉眼。
從眉心，到鼻樑，再到那薄薄的。
這個男人，醒著的時候，是一把無堅不摧的利刃，是一頭吃人不吐骨頭的惡狼。只有在睡著的時候，在生死不知的時候，才會出這般……讓人心疼的模樣。
“趙辰。”
低聲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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