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我不死的話……會有什麼更好的選擇嗎?”
站在杜澤旁的吉爾伽什聽到杜澤的疑問,發出一聲嘲諷似的輕笑:
“呵,還真是有些可笑呢。”
吉爾伽什冷笑一聲,隨即便批判起了杜澤的想法:
“既然已經下了決定,就不要再去回或是妄想返回了,這個世上沒有後悔藥,哪怕是本王的財寶中,也本沒有這種東西。”
話鋒一轉,吉爾伽什單手指著杜澤,用那種蔑視的目看著杜澤。
“已死之人,不該留於往世,這麼簡單的事,為繼承了本王力量的Faker,你應該清楚的很吧?杜澤。”
聽到吉爾伽什第一次直接稱呼自己的真實姓名,杜澤角微微揚起,眼中的迷茫消散了大半。
“是啊……畢竟是我親手選擇的道路,哪怕是深陷荊棘,我也要走下去。”
“哈,虧你有覺悟,本王還以為你會像一個小孩子一樣手足無措呢。”
“小孩子?那種稱呼還是留給過去吧。”
吉爾伽什欣的笑了笑,將雙手背在後。
“杜澤啊……呵,這個名字倒是蠻普通的。”
“普通?很多人都這麼說,以至於讓我都有些對這個名字產生抗議了。”
杜澤苦惱地抓了抓頭髮,但吉爾伽什卻對此十分否定:
“名字普通又如何?再怎樣,那也是記錄一個人從誕生直至毀滅時,在這個世界上留下自己存在過的痕跡的唯一方式。”
“吾等英靈,作為人類史上留下輝事蹟的人,存在的本,不是人們的仰慕,還有那最重要的,存在於世間的證明——名字。”
縱然英靈的輝歷史有多麼的彩,也仍需要一個名字去記載祂們的歷史。
倘若將一個英靈的經歷描述為一杯水的話,那名字恰恰就是承裝水的容。
哪怕是為人類史上號稱最古老的英雄王·吉爾伽什,沒有名字的話,也就只能算是一介無名匹夫。
吉爾伽什打了個響指,將鏡子收回到「王之財寶」中,同時也忘數落了杜澤一下:
“奢過去,後悔當下的事只有無能者才會做出來,作為真正的王者,只要全心的認可自己迄今為止所做的一切便可。”
吉爾伽什重新登上階梯,坐回到王座上。
大手一揮,朝向了下方的杜澤。
“勞煩本王浪費口舌說了這麼多,倘若你還是不明白的話,那就抱著你那所謂的過去溺死吧!”
“好像在哪聽過這樣的話,但也無所謂了。”
杜澤轉過,耳中卻傳來了吉爾伽什的一聲誇獎:
“用著本王的,可別丟臉,另外……做的很好,可別走了本王的老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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