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一座教堂之中,卻是空空,只有一道矮小人影站在神像前。
那道影轉過頭來,引得加拉哈德與高文一同半跪下來行禮。
被盤起的金長髮,著白藍相間的西洋,肩上披著鑲著白羊絨花邊的藍披風,更為代表的是那標誌的呆。
僅是一眼,杜澤便將其認了出來:
“亞瑟王——『阿爾託莉雅·潘德拉貢』。”
阿爾託莉雅微微抬起右手,示意兩人先退下。
在高文與加拉哈德離開後,阿爾託莉雅向杜澤問好:
“你好,我是Saber職介的Servant,阿爾託莉雅·潘德拉貢,久仰大名了……英雄王。”
杜澤點了點頭,並沒有繼續閒聊下去的打算,直接進主題:
“本王就明瞭的問一句——你們圓桌騎士,究竟是被誰召喚出來的?”
似乎是沒想到杜澤會直接問這麼多的問題,但阿爾託莉雅也只是短暫思考了一秒,便給出了回答:
“首先說明,我們圓桌騎士都是被同一人召喚過來的,至於份……無可奉告。”
“無可奉告嗎……算了,反正總算是能到一個好說話的了,讓本王舒坦了不。”
在兩人談時,昔從教堂外走了進來,面容明顯憔悴了許多。
阿爾託莉雅轉過,走上前攙扶著昔:
“ster,不是說了……不要隨便出來了嗎?”
聽到阿爾託莉雅稱呼昔為ster,杜澤的眉頭也微微蹙起:
“這傢伙,一個人供給這麼多Servant的魔力,怕是也已經日益衰竭了吧?”
事實正如杜澤所猜測的那般,昔一直在支著生命力來供給魔力,照這個狀況下去,恐怕是撐不過一天的時間了。
昔緩步走向杜澤,雖然已經抑了的異樣,但眼中的卻是無法遮掩。
“英雄王……我想和你談談。”
見昔的態度如此誠懇,杜澤也不好拒絕,只得答應下來:
“好啊,你說吧。”
昔咳嗽兩聲,有條不紊的說道:
“我已聽卡佩普說過,你作為聖盃戰爭的參與者,並不希得到「聖盃」,也不希別人得到「聖盃」,對嗎?”
“沒錯。”
“可……你自己不需要「聖盃」,不代表其他人不需要「聖盃」,你這樣做……未免太過自私了。”
“自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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