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瓦爾特為了保險起見而守在現實外,其餘人都準備進夢境,到夢境的酒店大堂匯合。
與幾人定好承諾後,黑天鵝將目投向剛準備離開的杜澤上:
“麻煩打擾你一下,英雄王先生。”
杜澤腳步一頓,轉過頭面對著黑天鵝:“怎麼?”
從見到黑天鵝的一刻開始,杜澤就時刻繃著神經,為「記憶」的憶者,能夠窺探到人最深的「記憶」,哪怕是被人忘的也會一探究竟。
哪怕「全知且全能之星」並不能做到看穿他人心的程度,但通過了解人的所有資訊,自然是能夠推斷出來人想要幹什麼。
黑天鵝走上前,面容上依舊掛著那副溫和且友善的笑容:
“是怎樣的事,才能讓你這位君王親自蒞臨?”
面對詢問,杜澤閉口不提:“這點與你並無關係,與其說這些,不如去做好你該做的事。”
黑天鵝毫不惱,走到杜澤旁,微微側過頭與同時側過頭來的杜澤對上視線:
“每個人都有過去,過往造就了現在,有些人能抓住記憶,有些人則被記憶纏,我很想知道……你是哪一種?”
帶著探尋之意的手來,卻被杜澤正過子躲開。
杜澤眉頭微微蹙起,心中已經升起不滿。
“-`д′-本王很厭煩你們這些考究他人世和私的傢伙,瞭解這些對你們有什麼好?”
“有什麼好?呵~世間萬各有各自的生存之道,也並非是你能一己裁斷的,不是嗎,需要的只是理解。”
“倘若危害到他人的權益,理解什麼的……只不過是雜種的自我辯解罷了。”
杜澤的態度十分冷淡,但這並不足以讓黑天鵝停止探索。
“為一方之王,你做了很多人一輩子……甚至是很多勢力窮極一生都無法做到的事,我很好奇……那片『海景』究竟是怎樣的。”
話到深,黑天鵝猛地湊上前,想要探查杜澤的識海。
“許多人都會撒謊,但記憶不會……我不需要你的言語,只需要……輕輕一瞥。”
話語口而出的瞬間,黑天鵝就侵到了杜澤的識海之中。
映眼簾的是一無際的金漣漪,其中顯出的是近期的一些不重要記憶,這些也並不是黑天鵝想要看到的。
黑天鵝想看到的——是杜澤迄今為止的全部記憶,埋藏在腦海深的——秘。
“只需要一點……再進一點,我就能………”
話剛說到一半,一道極迫的聲音就橫驅直到黑天鵝的耳中:
“你再進一步試試………”
黑天鵝虎軀一震,愣是沒想到杜澤竟然能在自己勘察識海的時候進行反抗。
不過黑天鵝還是壯著膽子,畢竟以『模因』狀態下,一般手段是本不可能影響到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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