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恩奇都離去的影,杜澤還在思索著恩奇都剛剛所說的話,著實是讓人難以揣測。
不過杜澤也不想在這件事上糾結太久,索直接拋之腦後了。
杜澤了剛剛被恩奇都住的地方,就算經歷過不的戰鬥,但還是被疼的齜牙咧。
“嘶……還真是不留面啊………”
雖然不是什麼很重的傷,但被恩奇都那樣強橫的攻擊命中,難免會不好。
杜澤正在心中抱怨著恩奇都的做法,「王之財寶」中的手機突然發出了響聲。
“這時候是誰在打電話啊?”
杜澤略苦惱地按了按太,手從「王之財寶」中拿出了嗡嗡作響的手機。
按下接聽鍵後,杜澤將手機到了耳朵上:“喂?”
不過片刻,手機裡便傳出了黑塔幽怨的聲音:“你還真是膽大包天啊?”
聽到黑塔用這個語氣說話,杜澤立馬就意識到黑塔肯定是想罵人一頓了。
不等杜澤說什麼,黑塔在手機那邊就大聲喊道:
“你知道你在幹什麼嗎?!明明都已經打算瞞聖盃戰爭的事了,為什麼你自己卻明知故犯啊?!”
這突如其來的大喊震得杜澤一時間難以緩過來。
黑塔說的倒也不錯,遮掩聖盃戰爭資訊的事是杜澤自己提出來的,暴在大眾視野的事也是杜澤自己做的,完全就是自相矛盾。
不論如何黑塔都搞不懂杜澤的腦回路,明明杜澤怎麼看都像個理智的聰明人,卻總是能做出一些超出他人理解的事。
杜澤了被震疼的耳朵,很是無奈的回答黑塔的問題:
“聖盃戰爭的事肯定是瞞不住了,再說了……本王早在聖盃戰爭的事曝之前就已經出現在大眾視線裡了,倒也不差這一次了吧?”
聽完杜澤的解釋,黑塔倒是覺得有那麼幾分道理,不過只是三言兩語的解釋還不足以讓黑塔熄火。
“那你還真是心大,竟然敢在這個時期暴除自以外的其他Servant,你不怕敵人得到報嗎來特意針對你們嗎?”
黑塔十分嚴肅的指出了杜澤所犯下的錯誤,而杜澤被黑塔批評後,十分大度的承認了自己的錯誤:
“的確是本王的錯,很抱歉讓你擔心了。”
即便杜澤道了歉,黑塔還是難以釋懷,索便向杜澤提了個要求:
“你來一趟實驗室吧,我有些事要問你,用手機說不清楚。”
對於這個簡單的要求,杜澤自然是不會拒絕。
不出幾分鐘的時間,杜澤就出現在了黑塔實驗室的門口。
杜澤剛敲了一下門,門就自己打開了,映杜澤眼簾的是黑塔人偶那矮小的影。
黑塔微微抬頭看向杜澤,眉頭微微蹙起:“看什麼看?你該不會覺得我很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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