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準備就緒。當晚,胡麗麗陪著王祥吃完晚飯,便半推半就地跟著他來到了酒店房間。一進房間,王祥就如狼撲食般撲向胡麗麗。胡麗麗一邊假意推辭,一邊巧妙地將自己和王祥的位置調整到攝像頭能夠清晰拍攝到的角度,然後配合著王祥發生了關係。
結束後,梁東偉迅速來到酒店房間,取出攝像頭和錄影帶,給了事先等候在外的蔣學麗。蔣學麗練地用電腦將錄影刻錄碟,同時給王祥寫了一封信,信中聲稱自己手中掌握了他與人在酒店的證據,如果不想讓此事曝,就必須拿出一筆錢作為封口費。
王祥收到信和碟後,頓時驚慌失措。他在辦公室裡來回踱步,心十分糾結。一開始,他覺得自己的私生活在生意場上無關要,況且妻子最近正在和他分居,就算事敗也無所謂。然而,當蔣學麗打電話威脅他,提到要將此事告訴他正在合某中學讀書的兒時,王祥徹底慌了神。兒是他的心頭,他絕不能讓兒因為自己的醜事而到傷害。無奈之下,王祥只好妥協,按照蔣學麗的要求,準備了 8 萬元現金。
當天下午,王祥來到銀行,預約從賬戶中取出 8 萬元。然後,他按照蔣學麗在電話中的指示,將錢放在了一家酒吧後門的垃圾桶裡。蔣學麗早已在酒吧二樓的窗戶邊等候,將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等王祥開車離開後,迅速下樓,將垃圾桶裡的錢袋取走。就這樣,他們輕而易舉地從王祥手中敲詐到了 8 萬元。
三人拿到錢後,興不已。但在分錢時,卻出現了矛盾。梁東偉以購買拍裝置需要費用為由,只分給胡麗麗 2 萬元。胡麗麗對此十分不滿,與梁東偉理論。梁東偉則安,只要以後多做幾單,分到的錢自然會多起來。在利益的下,胡麗麗選擇了忍,繼續與梁東偉、蔣學麗合作。
此後,他們如法炮製,又陸續敲詐了幾名有錢的商人和老闆。每一次得手後,梁東偉和蔣學麗分給胡麗麗的錢都得可憐,而胡麗麗為了得到更多的錢,只能一次次地忍屈辱,繼續參與他們的犯罪活。
2007 年元旦,他們將目標鎖定在了做傢俱生意的老闆劉玉河上。劉玉河雖然只是個生意人,但一直涉足政界,最近正四活,謀求區工商聯負責人的職位。因此,他對自己的名聲格外看重。梁東偉得知這一況後,覺得這是一個絕佳的敲詐件,於是又安排胡麗麗與劉玉河相識。
一開始,劉玉河還能保持克制,與胡麗麗相時表現得較為得。但胡麗麗憑藉著自己的貌和風,對劉玉河展開了猛烈的攻勢。在幾次單獨約會後,劉玉河終於沒能把持住自己,對胡麗麗手腳起來。胡麗麗一邊裝作矜持,故意躲避劉玉河的擾,一邊通知梁東偉準備酒店房間和攝像裝置。
一切準備妥當後,胡麗麗約劉玉河在酒店餐廳吃晚飯。傍晚時分,劉玉河早早地來到酒店,看到胡麗麗後,立刻迎了上去,握住的手,顯得十分熱。兩人在餐廳裡沒吃幾口飯,劉玉河就迫不及待地拉著胡麗麗上了樓,進了事先開好的房間。
胡麗麗本以為劉玉河和其他老闆一樣,只是普通的好之徒。然而,讓萬萬沒想到的是,劉玉河竟然是個待狂。一進房間,劉玉河就像變了個人似的,對胡麗麗又抓又咬,甚至用皮帶打。胡麗麗驚恐萬分,哭無淚,只能默默忍著劉玉河的折磨。等劉玉河發洩完離開後,胡麗麗已經渾是傷,遍鱗傷地躺在床上,痛苦不堪。
梁東偉來取錄影帶時,看到胡麗麗悽慘的模樣,假意安道:“麗麗,你委屈了。這次我們一定狠狠地敲他一筆,為你出氣。” 劉玉河收到碟和信件後,驚恐萬分。他深知自己正於事業的關鍵時期,一旦這種醜事曝,自己的政治前途將毀於一旦。所以,當蔣學麗打電話提出要 20 萬元封口費時,劉玉河幾乎沒有猶豫就答應了。他還苦苦哀求蔣學麗不要將事鬧大,承諾會盡快籌錢。
兩天後,劉玉河按照蔣學麗安排的時間和地點,將 20 萬元一分不地了出來。面對如此鉅額的一筆錢,在分贓時,矛盾再次發。梁東偉和蔣學麗只分給胡麗麗 5 萬元,而他們兩人則分別拿到了 7 萬多元。這一次,胡麗麗再也無法忍這種不公平的待遇。氣憤地衝著梁東偉大喊:“這不公平!在我們三個人當中,只有我付出了最大的代價,被那個變態折磨得不人樣,到現在上的傷還沒好。可我拿到的錢卻是最的,這是為什麼?” 梁東偉卻不以為然,反駁道:“如果沒有我牽線搭橋,你本不可能認識這些有錢人,連出賣的機會都沒有,一分錢也賺不到。你別忘了自己的份!” 兩人越吵越激烈,緒逐漸失控。
最後,胡麗麗憤怒地警告梁東偉和蔣學麗:“你們聽好了,如果以後在酬勞方面再對我不公平,我就把那些老闆和我的關係抖出去,讓他們知道你們是怎麼敲詐他們的。到時候,大家都別想好過!” 說完,胡麗麗收拾好東西,滿心委屈地回家過年去了。萬萬沒有想到,這一次回家,竟是在人世間度過的最後一個春節。
胡麗麗走後,梁東偉和蔣學麗開始擔心起來。他們深知胡麗麗的格,害怕真的會說到做到。如果那些老闆知道自己被敲詐是他們三人合謀的,一定會想盡辦法報復,到時候他們不僅會失去現有的一切,甚至連命都可能不保。兩人越想越害怕,經過一番商議,他們決定一不做二不休,為了永絕後患,唯有除掉胡麗麗。
2 月 26 日下午,胡麗麗剛回到學校,梁東偉就打電話約去合市區玩,並聲稱準備重新給分一些錢。胡麗麗毫沒有察覺到危險的臨近,以為梁東偉回心轉意了,便毫不猶豫地答應了。在途中,梁東偉拿出一瓶事先摻了安眠藥的果遞給胡麗麗,說:“麗麗,這是我特意給你買的,你嚐嚐。” 胡麗麗沒有多想,接過果一飲而盡。沒過多久,就到頭暈目眩,眼皮越來越沉,很快便昏睡了過去。
見胡麗麗昏睡過去,蔣學麗駕車來到了一條偏僻的排水區旁邊。兩人將胡麗麗從車上拖下來,用繩子殘忍地勒死了。隨後,他們翻遍了胡麗麗的口袋,拿走了上所有值錢的東西,還在的口袋裡裝上了幾塊石頭,然後將的連同石頭一起扔進了排水區。看著胡麗麗的漸漸沉水底,兩人心中一陣慌。為了毀滅證據,他們又將胡麗麗的手機和其他一些品砸壞,然後一起燒掉。做完這一切後,他們匆匆逃離了現場。
隨著梁東偉的代,整個案件終於真相大白。警方迅速行,將蔣學麗逮捕歸案。在確鑿的證據面前,蔣學麗對自己的犯罪行為供認不諱。這個離奇的失蹤案終於畫上了句號,但它在當地所引發的波瀾卻久久未能平息。
人們在痛恨梁東偉、蔣學麗心狠手辣的同時,也為胡麗麗到深深的惋惜。一個本應有著好未來的花季,卻因為一時的貪念,陷了罪惡的深淵,最終付出了生命的代價。這個案件再次警示人們,貪婪是萬惡之源,它會讓人失去理智,做出錯誤的選擇,最終走向無法挽回的悲劇結局。在人生的道路上,我們必須堅守道德底線,抵制住各種,才能避免陷無盡的黑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