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桃色大案紀實》第265章 雨夜屠夫《二》(1)

作者:我是德福·4個月前

天剛矇矇亮,一夜未眠的惠建國就急匆匆地趕往學校。他找到雙雙的班主任,詢問兒是否在學校留宿,得到的答案卻是否定的。班主任還說,那個火車站附近的同學昨天並沒有見到雙雙。這個訊息如同晴天霹靂,讓惠建國瞬間懵了。他跌跌撞撞地走出學校,趕往村裡趕,一路上不停地向路邊的村民打聽,卻沒有任何收穫。

訊息很快在村裡傳開了,村民們聽說 13 歲的惠雙雙徹夜未歸,都主趕來幫忙尋找。幾十個人分幾組,沿著雙雙放學的路線,仔細搜查著每一個角落。他們打著手電筒,在泥濘的田埂上深一腳淺一腳地行走,呼喊著雙雙的名字,聲音在清晨的薄霧中迴盪,卻得不到任何回應。

搜尋一直持續到中午,就在大家快要絕的時候,有人在村外的河邊發現了異常。那是一輛紅的腳踏車,正是惠雙雙平時騎的那輛,此刻它一半浸在水中,一半在外面,車把上還掛著半截斷裂的雨。村民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幾個人小心翼翼地蹚水過去,想要把腳踏車拉上來。

當腳踏車被拖上岸的那一刻,所有人都驚呆了。腳踏車的下面,竟然著幾塊被肢解的人組織,模糊,慘不忍睹。有人認出了旁邊散落的白橡膠底鞋和書包,正是雙雙上學時穿的。

“雙雙…… 我的雙雙啊!” 隨後趕來的王秀蘭看到這一幕,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哭喊,當場昏了過去。惠建國也癱坐在地上,目呆滯地看著眼前的慘狀,整個人像是被走了魂魄。村民們趕掐人中把王秀蘭救醒,同時有人騎著托車,以最快的速度趕往鎮上報警。

市公安局接到報警後,立即調刑偵隊員趕赴現場。彼時的鄉村道路崎嶇難行,警車在泥濘中顛簸了兩個多小時才到達惠港村。辦案民警下車後,迅速對現場進行了封鎖和勘查。

法醫蹲在河邊,仔細檢查著現場的殘留。“這裡不是第一現場。” 經驗富的老刑警李建軍說道,他指著河中的碎片,“被肢解後拋河中,兇手還用腳踏車住,顯然是為了防止上浮。” 民警們沿著河岸展開搜尋,在不遠的農田裡,發現了大量暗紅跡,跡延了十幾米,旁邊還散落著一團被撕扯過的服。

“這裡應該是案發的第一現場。” 李建軍蹲下,用手指蘸了一點凝固的跡,“跡還沒有完全被雨水沖刷乾淨,說明案發時間就在昨晚。” 經過惠雙雙的父母辨認,農田裡發現的服、鞋子和書包,都是雙雙遇害前所穿戴的品。

遇害地點離惠雙雙的家僅有不到 200 米的距離。誰也沒有想到,這段短短的路程,竟然兩隔的界限。民警們推測,惠雙雙當時已經快到家了,卻在最後這段路上遭遇了不測。

由於案發當晚下著大雨,現場的痕跡被嚴重破壞。沒有目擊者,沒有指紋,沒有腳印,唯一的線索就是被肢解的和散落的品。法醫對進行初步檢驗後得出結論,惠雙雙生前遭到了侵,隨後被人掐死,被肢解多塊後拋河中。兇手的作案手法極其殘忍,而且有一定的解剖或屠宰經驗,肢解的切口非常整齊。

“兇手應該是男,年齡在 20 歲到 60 歲之間。” 李建軍在案分析會上說道,“從作案手法來看,他心理素質極強,而且對周邊環境非常悉。第一現場和拋現場相距 700 多米,還要經過村子,外地人流竄作案的可能不大,大機率是人作案。”

公安局立即立了專案組,調了二十多名警力,對惠港村及周邊村莊展開拉網式排查。民警們挨家挨戶走訪,登記所有符合年齡段的男資訊,詢問案發當晚的去向,排查是否有前科人員或行為異常者。可是幾個月過去了,排查工作毫無進展。當時還沒有天網系統,鄉村地區更是缺乏監控裝置,大雨又沖刷掉了所有可能存在的痕跡,案件陷了僵局。

惠雙雙的父母在悲痛中理了兒的後事,他們把兒埋在了自家的桃林裡。那片桃林是雙雙小時候最喜歡去的地方,每到桃花盛開的季節,總會在樹下玩耍。如今,豔的桃花了陪伴兒的唯一風景。王秀蘭因為過度悲傷,雙眼幾乎哭瞎,視力越來越差,平時只能模糊地看到眼前的東西。惠建國則變得沉默寡言,每天都會去桃林裡的墳前坐一會兒,對著兒的墓碑喃喃自語,十幾年從未間斷。

這起案件了惠家父母心中永遠的痛,也了辦案民警心中的一塊巨石。李建軍每次想起那個 13 歲慘死的模樣,都到無比自責。他和同事們無數次覆盤案件,排查了所有可能的嫌疑人,卻始終沒有找到突破口。刑偵專家曾斷言,除非兇手再次作案,留下新的線索,否則這起案件可能永遠無法告破。

誰也沒有想到,這個預言在十六年後竟然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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