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三便趁兩人救火,無法顧及他時,倉皇出逃。
他遊躥在盛京城每一個暗的角落,沒有一天不提心吊膽,直到了鎮國公府,才稍稍能夠睡個好覺。
只是才幾日景,他就又被抓了。
李三看著關月,語氣懇切又帶著害怕,“小姐,我說的都是實話,求你放我一條生路,我當初人脅迫,也不知他們陷害的是鎮國公啊!”
容青的威名他自然聽說過。
知他驍勇善戰,為大夏立了赫赫戰功,也曾聽人提及,他為人和善,不會故意拿喬。
只是這樣的人,還是被人陷害至死。
李三知道自己犯了錯,可求生是本能,他不想死。
“我暫時不會殺你,”關月說道,“至於你能不能活,全看你能否將功補過。”
的敵人並非李三,也不是張三王三,而是躲在暗的人。
“多謝小姐,多謝小姐!”李三連忙叩首,裡不停道謝。
關月出聲打斷了他的話,“你既然記得信的容,就再寫一封,我要和當初一模一樣的信,尤其是字跡。”
“沒問題。”
見李三滿口答應,關月抬頭看向迎香,示意去取筆墨來。
“可還需要練習一番?”
李三道,“不必,那日寫的每個字,我都深深刻在腦中。”
因為害怕,所以他總是在睡夢中驚醒,信件容也揮之不去。
隨著時間推移,他不僅沒有淡忘掉當時的模仿的筆跡,反倒越發深刻。
迎香將筆遞給他時,他幾乎沒有猶豫,直接落筆。
關月就站在一旁,看他寫,面漸漸變得難看。
等李三寫完,輕輕起信箋的兩角,仔細掃過每一個字。
難怪。
難怪。
這封信,即便是來看,都會猶豫片刻,更何況是旁人。
關月指尖用力,幾乎要將其扯碎,最後,還是忍住了。
放下信箋,說道,“迎香,你先帶他去空置的房間住下,再給他易個容。對外,就說是新買的小廝。”
“是。”
信王倒了後,他在松濤苑埋下的暗子自然也被關月挖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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