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基拉時,眼神中的狂熱都要燃燒起來,下意識地了那個裝著死亡筆記的包包。
“……我……能幫到基拉大人了!”彌海砂的聲音因為激而微微抖,“我得到了特別的力量!”
的話語充滿幻想,顯然還沒有完全理解死亡筆記的代價,只是沉浸在被“神”選中的幸福和使命中。
溫敘能覺到,當彌海砂提到“基拉大人”和“力量”時,後的雷姆散發出更加冰冷的氣息,凝視著彌海砂的背影。
(雷姆是因為對海砂的才跟著的吧?)
原作裡,雷姆對彌海砂確實存在特殊的,甚至會為了保護而違背規則。
“特別的力量?”溫敘維持著驚訝的表,“聽起來很厲害的樣子。但是海砂,獲得力量往往也意味著要承擔相應的風險……你一定要非常小心才行。”
試圖給彌海砂發熱的頭腦降降溫。
“我知道的!”彌海砂用力點頭,但顯然沒聽進去,完全被喜悅衝昏了頭腦,“我會小心使用的!我只用它來幫助基拉大人!這樣基拉大人就會更輕鬆,也會……也會更注意到我了!”的臉上泛起紅暈,充滿了的憧憬。
溫敘到一陣無力,彌海砂現在本聽不進任何勸告。
而就在這時,雷姆的頭顱緩緩轉向溫敘,盯住了。
溫敘的後背瞬間被冷汗浸。
(它察覺到了我話裡的深意?還是……)
不敢彈,全的都僵著,準備隨時發魂冢能量逃跑。
雷姆只是看著,沒有任何作。
過了一小會,雷姆判斷溫敘並無直接威脅,緩緩地將頭轉了回去,繼續守護在彌海砂後。
溫敘暗中吁了一口氣,覺自己剛從鬼門關前走了一遭。
強下立刻逃離的衝和麵對雷姆的巨大恐懼,但知道現在扭頭就走反而更引人懷疑,必須先穩住彌海砂,至暫時將狂熱的衝約束在可控的範圍。
溫敘重新坐了下來,臉上做出略帶擔憂的“姐姐式”表。
“海砂,”的聲音放得更,循循善著,“能被基拉認可,確實是特別的事。”先肯定了彌海砂的緒,避免直接否定引發逆反心理。
彌海砂的眼睛立刻亮了起來,像是找到了知音:“對吧對吧!直小姐你也覺得這是認可對吧!”
“但是,”溫敘話鋒一轉,表變得嚴肅起來,低了聲音,營造出分秘的氛圍,“正因為基拉對於你而言是特別的,才要更加謹慎。”
看著彌海砂,眼神真誠:“你想幫助基拉的心意是好的。但你想過沒有,基拉究竟是一個怎樣的‘神’?他的最終目的到底是什麼?是清除所有罪犯,然後呢?他對於像你這樣支援他、同時也能夠幫助他的人,又是什麼態度?”
試圖引導彌海砂從盲目的崇拜轉向一點點思考。
彌海砂果然被問住了,臉上興的表稍微收斂了一些,出些許迷茫:“基拉大人......當然是正義的......”
“正義有很多種定義,海砂。”溫敘打斷,“而且越是強大的力量,越需要匹配同等的智慧和謹慎。我擔心的是,如果你在不完全瞭解基拉真正意圖的況下,就自作主張的幫助他,萬一不小心做錯了什麼,豈不是反而會給他添麻煩,引起他的不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