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敘獨自收集資訊,獨自分析判斷,獨自承著恐懼和力,只通過訊息與真田龍保持著最低限度的聯絡。
這段時間持續向L輸送著篩選和理的“”報,但L的胃口越來越大,反饋的要求也越來越和苛刻,有時甚至顯得有些不切實際,彷彿將當了一個無所不能的資訊自提取機。
在一次過雜誌碼進行的流中,L再次提出了困難且高風險的資料需求,涉及到潛某個高度戒備的機構部網路獲取歷史記錄。
溫敘看著那串碼,忍不住了眉心。對著空無一人的房間抱怨:“真是越來越會使喚人了。說好的世界第一偵探的天才頭腦呢?就不能自己多推理一點嗎?等著喂現的……”
當然,這話可不會傳遞給L。抱怨歸抱怨,還是得想辦法周旋,但不知道怎麼拒絕,索先打給彌海砂。
撥通電話後,溫敘小心翼翼地試探著那個問題。
“海砂,”的語氣有著恰到好的擔憂,“你上次說的那個……能幫助基拉的‘力量’,我還是有點擔心。它到底是什麼樣的力量?為什麼你會覺得能幫到他呢?畢竟你連基拉是誰、在哪裡都不知道。”
將自己偽裝一個只是單純關心妹妹會不會陷危險的姐姐。
電話那頭的彌海砂猶豫了一下,直小姐是最信任的人,但那個筆記本和死神的存在實在太過於驚世駭俗。
“嗯……就是……很特別的力量……”彌海砂含糊其辭,“我不能說啦!但是我真的能幫到他!雖然我不知道他是誰,但我知道他做的事!我可以幫他清除掉那些阻礙他行的壞人!”
的語氣充滿了天真又危險的狂熱。
(清除壞人……果然是過殺人來幫助……)溫敘的心沉了下去,但聲音依舊保持平穩:“清除?聽起來……好像很厲害的樣子。但是海砂,你怎麼能確定你清除的,就一定是基拉大人想要清除的壞人呢?萬一搞錯了怎麼辦?會不會反而幫了倒忙?”
繼續引導彌海砂思考行的後果,而不是盲目行。
“誒?搞錯?”彌海砂顯然沒想過這個問題,愣了一下,“不會的!我看新聞的!那些都是很壞很壞的人!”
“新聞有時候也可能只是一面之詞哦。”溫敘為了穩住彌海砂,甚至開始不分青紅皂白的質疑方,“所以我才說,需要觀察和理解基拉的標準。在你完全確定之前,千萬不要輕易使用力量,好嗎?不然萬一好心辦了壞事,基拉可能會生氣。”
再次祭出“基拉會生氣”的大旗。
“……嗯,好。”彌海砂的聲音低落了一些,“我會再好好看看,好好想想的……”
通話結束,溫敘鬆了口氣,至暫時又勸住了一次。
但知道,這種勸阻的效果是有限的。彌海砂對基拉的執念太深,一旦遇到某個契機,比如基拉主聯絡,所有的勸告都會瞬間崩塌。
必須在那之前,找到更好的解決方法,或者做好最壞的打算……但思來想去,覺得自己還真沒有什麼辦法,以前激進慣了,現在讓藏起來對付基拉,很束手束腳。
看著窗外,L的苛刻要求、彌海砂的筆記、夜神月的殺意……所有的力都集中在一個人上。
(天才偵探……死亡筆記……死神……)
嘆了口氣,卻不得不再次打起神,再次思考如何應付L那個幾乎不可能完的要求。
也許……可以偽造一份看起來像那麼回事,但關鍵資料略有偏差,足以將L的推理引向一個耗時頗長的錯誤方向報?既能滿足他的要求,又能為自己爭取更多時間?
誤導L的念頭剛一冒出來,就像一顆人卻劇毒的果實,散發著危險的芒。
但下一秒,猛地打了個寒。
(給L提供假報?!這簡直就是在給他的甜品裡下毒!)
雖然L的要求苛刻,雖然他的方式讓人力巨大,但他追查基拉的目標有正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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