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肆把兩邊傷口往中間一,再往合槍U型槍頭裡一塞,然後一扣扳機。
“吱~~嘰”綠燈亮起。
繼續繼續塞,繼續扣扳機。
“吱~~嘰”“吱~~嘰”“吱~~嘰”
一道道形似訂書釘的合紋出現在傷口上,剛才湧出來的鮮也止住了!
任振國,整張國字臉漲的通紅,頭上手背上到青筋直冒,抿了,一陣陣磨牙的聲音傳出來。
“好了,接下來把傷口一下,包起來就行了。”
“哦~~~”一直聳著的肩膀塌了下去。
“咦?任叔,你剛剛是不是鬆了口氣?”
“怎麼會?這點疼算個什麼?想當年...哦!噢!!噢!!!”
其實碘酒滲進傷口,也不會比之前痛多,只不過任振國陡然放鬆了下來,說著話就被搞了這麼一下,算是襲得手了。
周肆憋著笑,手腳麻利的把噴過殺菌劑,清理好的傷口裹上紗布繃帶,漂亮地就像是個積年護士老阿姨的手藝。
“我就知道!”
任振國哼哼唧唧地憤憤不平:“你小子就是一直憋著勁,想看我笑話!”
“哪~~能吶,咱們磐石基地上五下八一十三層,任你向誰打聽,誰不知道咱們任叔最是鐵骨錚錚的漢子啊!”一邊裡跑著火車,一邊把補劑塞進任叔裡,順手拿起注就給任振國左臂打針。
任振國也知道補劑需要大量的水來膨脹藥劑,進行短時間的補充造。當下,只能嘟嘟囔囔地吃了藥,大口大口把周肆特意留的那瓶水灌進裡。
很快,頭暈的覺席捲而來,是造劑開始工作了,正常況下,補充過標準量以上的淨水靜坐十來分鐘就沒事了。
“叔,你靜心凝神,儘快把暈眩熬過去,不要勉強自己。”周肆不放心的又叮囑了一句,這個老Baby經常,可讓人心了。
“嗯!”任振國現在覺自己半個腦子飄了起來,另半個腦子一直像個陀螺一樣的轉,手腳都要找不到了。也沒心思和周肆拌了,哼哼了一聲後,閉上眼睛,開始大口大口地深呼吸起來。
周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任振國,離出口還有1公里多,兩人全力奔跑也要差不多5分鐘左右。
那群瘋子已經有一會兒沒靜了,如果不是放棄了炸掉庇護所的打算,那就肯定是想搞個大的!不管怎麼樣早點出去總是沒錯的!現在就看任叔什麼時候能熬過暈眩了,什麼時候熬過了,就可以出發了。
至於丟下任叔自己先走?
對不起,這是絕對不可能的。任叔是穿越以來,對周肆最好的人,沒有之一。如果丟下任叔,即便能在荒野中活下來,不管活得好不好吧,周肆都會覺得自己活得不像人!
你說任振國對周肆究竟好在哪裡?
過的人,才知道吃飯這麼平常的事,有多難得。
整天捱打的人,才知道犯了錯還會安你,有多暖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