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肆努力保持著車速,心中一片火熱,任叔這是小母牛上天了啊!這麼燃的場面怎麼搞出來的啊!
路口一個人拍翻十多個喪!第二波速殺有上百的喪!這一波又不知道怎麼弄出來的炸!還能單手拎起幾噸的車!力氣好像沒有極限一樣!
唯一的弱點,就是殺得多了,可能會被殺戮的慾控制,會不理智?還是也喪化?嗯!這個有機會要問清楚啊!不然老是跟個奧特曼一樣有時間限制,也不知道以後會不會問我信不信!
這個變異的能力也太強了太好用了!有點點羨慕怎麼事啊!
這個任叔,之前還對自己的能力和經歷藏藏掖掖的,現在表現得越來越多,搞得我之前信心高得都心態膨脹了!還覺得喪眉清目秀,萌萌噠!簡直就是不知道死字怎麼死!
有這麼強的任叔,我們一定能在荒野裡好好活著!問題就在於怎麼找食、清水和霄霄的線索了吧!回頭和任叔好好商量一下吧!
一邊糟糟地想著些事,一邊頻頻看向後視鏡,滔天的火焰緩緩收攏。原本的坍塌口已經完全斷裂開來,大塊大塊的柏油被燒得化了開來,隨著碎石鋼筋從懸空的橋面斷口往下落。
沒有人阻攔,喪們一個接一個跑到斷口往前跳,想要繼續追過來。但是沒有一頭喪,可以越過十幾米的距離。但對目所及的食執著到了不知悔改的地步,下面的江水裡面,和煮了鍋開水一樣,到都是撲騰撲騰的濺起水花。
在一片混中,一個藍的影,就真的和綠巨人一樣,一跳幾十米地一步步跳了過來。只是幾個縱躍,任振國已經到了車後不遠的地方,沒有再次躍起。他選擇揮舞起手臂,從後面跑了過來。
周肆覺自己看到了Jackie。有點麻木地看著任振國輕鬆追到門口,拉開車門跳進座位,又把門關上。整個過程都不夠他喝口水的,實在太流暢太簡單了點!
“走吧!這裡太多喪了,我們不在這裡停留了,也不搜尋了!”任振國一邊從後座拿起衝鋒往自己解除了變的上套,一邊和周肆解釋:“我們直接開車去下一個縣城,開車不算遠,也就30多公里,路況沒問題的話,也就個把小時。那邊應該不至於像雅州這樣聚集了這麼多喪!”
車窗外一塊斷掉的K2641的路牌一閃而過,山腳道旁一堆的石沉默而立。
“好!沒問題,任叔!”周肆隨口應下,然後問任振國:“任叔你有沒有發現,這次雅州這邊的喪,有好幾個都是割死的,被喪咬不會是這麼整齊的切口!而且看著這些,很新,不像是災變之後在荒野遊了好幾年的!”
“觀察得仔細啊!”任振國先是讚歎了一下,隨後說道:“我也發現了,你可能沒看到,但是之前路口那邊,是有穿著基地制服的!這些喪很有可能是在攻擊基地之前被拔掉的眼線,然後那些人離開之後,喪化了之後又跑了出來!然後就把附近的聚居點都給傳染了!“
“所以,我才會覺得下個縣城就不會有這麼多喪了!敵人打算在基地邊上造出一群喪,過人為引導用攻擊基地,最起碼也能給基地造一點子。給他們製造戰機。只是沒想到基地一即潰,敗的太快了!他們這會兒肯定是在分戰利品,沒時間顧得上這裡了。”
周肆其實腦大的,又好歹是個大學生,邏輯也沒問題。只是很多時候,有任振國在,他就很安心的懶得腦子。這會兒被任振國引導了一下,也認真和他討論了起來。
其中還從任振國口中瞭解到了一個資訊,據說荒野裡是有公開的變異人戰士的。那些可以控制住自己慾的變異者,不但不會失控,還因為能力強悍而在荒野裡頗為到歡迎。有點地球古希臘神話時代那樣,強大的英雄和半神在城邦之間遊完自己的史詩故事。
聽得周肆頗為神往,笑著問任振國,自己是不是他的扈從,到時候也會在任叔的故事裡留下名字?
任振國沒打算理會這麼中二的問題,只是告訴周肆,他憑藉之前在基地打聽到的,和自己的覺。如果放任殺戮慾的話,他會進一步異化,失去理智到失控為止。到時候他就不是人類了。而是會和喪一樣極度殺死麵前的一切生!但也不是喪,除了殺戮時失智,其餘時間和人類一樣!
“啊?”周肆莫名:“那不是很好嘛?還能恢復的!”
任振國沉了一下:“其實這個況,之前在遙遠的赫蘭戰區就有發生過!一個抵抗組織的風系異變者,因為失控把他所在的小聚落全部殺了。“
“殺自己人?”周肆有點吃驚:“都是他的朋友麼?”
任振國有點啞然:“我說過了,是‘面前的一切生’!那個聚落簡單點說,就是他自己祖父的大家庭,基本沒有外人,都是父親一系的親人!而罹難的還包括了他的母親、妻子和一個6歲的小兒!”
“然後,人殺完了之後!沒有生可殺的時候!他的理智就回來了!”任振國有點難以承地說道:“醒過來之後,他看著自己造的孽,懊悔和痛恨自己,讓他直接用剛殺了親人的雙刃斧自殺了!”
“小肆啊~如果我失控了,我面前可只有你!”
周肆不想聽了,控制自己的緒,每個人都要做的嘛!不控制怎麼行呢?
“知道麼?咱們現在走的這條路線,是古時候的人,販賣茶葉去吐蕃的路。這條茶馬古道,嵐嵐一直想和我兩個人走一趟的。我們計劃了好幾年,總算準備好要出發的時候,懷上了我們第一個孩子。之後就是各種的生活瑣事,再是車禍,我頹廢。一直到嵐嵐死了,我們也再沒機會走這條道了。”
年輕時想做的事,不要猶豫,想做就去做!哪怕結果不好,也總好過以後想起來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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