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周肆一早就想手了,雖然機修幹了沒多久,但是覺車有問題,不親眼看一看總是渾難的。隨後把四個胎先挨個兒踩了一遍,憑覺胎沒什麼問題!即便加裝了這麼多鋼板導致負載過重,但周肆在估油耗的時候也早就把負載都算進去了,畢竟人又不瞎!
隨後掀開扣得死死的引擎蓋,開始檢查進氣口、氣缸和發機。噴油需要拆卸氣缸蓋才能檢查,周肆打算放在最後才看。先把空氣濾清開啟,清理了一下濾芯。又檢查了下火花塞和駕駛室一側的氧測,確認沒問題後才拿起一片木板打算鑽進車底去檢查燃油濾清。
這時候老師傅任振國阻止了他的折騰,告訴他其實是前氧測傳導的資料和車輛負載過重的問題,因為不是配件本問題,而是災變後空氣含氧量有所變化,所以這個況是無解的。只是清下積碳,通暢一下進氣和排氣,略盡人事罷了,最值得高興地是聽聲音發機沒病。
任振國還很認真的表揚了他開車習慣好,對降低油耗很有幫助。任振國一副聽聽聲音就知道病在哪裡的樣子,把周肆鎮住了,連聲讚歎老師傅就是老師傅。任振國一臉諱莫如深的著周肆的稱讚,其實心裡不停腹誹周肆是個傻小子!
畢竟,之前他就一眼認出這車是探索五中隊出任務的車,這次出發前的檢修還是他任振國親自做的。也才沒幾天,車況有什麼問題是一清二楚的,而且畢竟是正經的7級許可權的機修工程師。在瞭解車況之下,又在車上坐了好幾個小時,自然能分辨出來車子到底有沒有新出現什麼問題。
同時,這也是他之前故意把後座的探索隊員留給周肆的原因。雖然不知道在後座化的到底是哪兩個人,但問題是每一個他都認識!
面對陌生人化的喪,他可以毫無心理障礙的下手狠絕,大不了就當作是在玩虛擬現實的遊戲了。可面對人,再怎麼心境,也是多有點不忍的。
而周肆對這些探索隊員就沒這麼悉了,更何況有不防衛隊和探索隊的人都或多或欺負過這個來歷不明的年。周肆下手就沒這麼多負擔了,兼且還可以藉此磨鍊一下年的心,好儘快適應這個殘酷的末世。
氣氛融洽的兩人,臨走前又用自來水好好衝了個涼,靠近山區的夜裡雖然涼,但是被清水沖洗乾淨的爽利覺,在這個混的末日荒野裡,卻是能真正讓人上癮的事兒!
周肆洗完自己的頭盔,順便把任振國一開始打喪時弄髒的運大致清洗了一下,汙沾得久了又沒有洗滌劑什麼的,也沒法真正清洗乾淨。但總好過一直泡著水放袋子裡,這麼悶熱的天,兩人又為了省油了不開車載空調,悶在包裡時間一久就會直接臭出來的!
洗完絞了絞,又開啟子,在空中抖了抖。腥味輕了很多,紅到黑亮的也減淡不。拿著水裡衝過的尼龍繩,在2個車頂後扶手上系了一曬繩,也沒有夾子可以夾,就直接把子搭了上去。
做完這些,深吸了一口氣,周肆坐進駕駛室,等不死心去搜索汽油的任振國搖著頭回到車上後,就不疾不徐地打火啟,車緩緩地滾起來。周肆之前選擇停車的這個半地下的店鋪,其實差不多就已經在鎮尾了,穿城而過的公路也是小鎮的主幹道。直到道路兩旁一間屋子都沒有的時候,才發現車已經早就開出了鎮子。
再次出發的周肆,沒開多久就能覺油耗降低了一些,不過也就只是降低了一點點。按現在的油耗估算,也就還能再開上十二三公里的樣子就該沒油了。周肆略微寂寥地嘆了口氣,雖然早就路路通了,但末日里自己沒有足夠的汽油,也是沒法跑多遠的。
雖然對越野車很是不捨,但估計也是沒法開多久的了。希在汽油耗盡之前,能達到進山之前的最後一個小鎮,也希多能找到一點汽油吧。
越想越是心灰暗,忍不住就又嘆了口氣。
“別多想了,人生不如意事十之八九,哪裡還能件件如意的。”一旁的任振國開解他:“想想我們剛從通道逃出基地的時候!不蔽的,要啥沒啥!食就是些剩在辦公室的零食,也就水還稍微多一些。”
說著拍了拍後座上的揹包:“現在呢?有襯!有外套!食能吃一個月!喝水還有淨水!武多到我們每人都能雙持!工都套!甚至還有可以燒火的爐子廚!”
“還開車走了這麼多路!”任振國樂呵呵的:“這要是咱們自己走,還不得步行個好幾天的?”
周肆下意識地點了點頭:“這麼一聽,簡直就是賺大發了呀!”
“對嘛!凡事多往好的地方想一想,心就會好!心好了,做事就有幹勁!做事有幹勁了就容易功!一旦想做的事都做了,那心就會更好!”任振國一頓套娃,說得頭頭是道的。
下一個鎮子也就10公里都不到,雖然周肆為了省油耗,是勻速慢慢滾過去的,但也花了沒多久就到了。和上個鎮子幾乎就是個翻版,公路穿城而過,小鎮的房屋道路都是圍著公路而建。所有的屋子也都是被燒得焦黑脆的,沒有多可供搜尋的價值。
照例,一頭深紫婦喪從鎮子中央的破屋二樓直撲而下,這一次兩人倒是沒有被同樣登場方式的喪嚇到,只是疑怎麼還會有同款喪的!在劈開喪的頭顱,小心躲過飛濺的汙,保持了剛洗完澡的清爽。
任振國又等了好一會兒,確定沒有喪再出來之後,還和周肆兩人研究了好一會這頭喪。因為頭已經沒法看了,兩人仔細觀察著汙中沒有頭的喪,最終和殘存的印象一一對比出不差異。最後下了個結論,可能是兩姐妹分別嫁在兩個鎮子,絕對不會是同一只。
研究完喪,兩人又拖拖拉拉地仔細搜檢了鎮上的每一所屋子。汽油沒有找到,倒是在第一間搜尋的幾乎完全燒燬的屋子裡,意外發現了一個指虎。
指虎這個東西對任振國幾乎沒有任何加作用。畢竟暴力的壯漢,一擊打下去,要麼斷掉,要麼掉!於是無可爭議的,直接當需求給了周肆,骰子都不用擲的那種需求!
這讓周肆的武來到了3件,這如果是個遊戲,高低得卸下個白板短刃,換裝這個拳師的綠裝指虎!只是現實裡,太短的指虎反而容易在打喪的時候弄傷自己,然後染上喪病毒,直接GG。於是,理所當然的塞進了周肆的揹包裡,打算以後抓到敵人之後當刑用了。
拿了個頭彩的兩人,頓時就有了運氣來了的錯覺,都覺得空氣都變香甜了!就在周肆清澈而愚蠢的眼神向下一棟廢屋的時候,任振國一聲暴喝!隨後左手撥開周肆的腦袋,右手反手一揮,一抹水藍閃過!
一隻嬰兒拳頭大小的放大號蜂,嗡地一頭撞在壯的藍手臂上,薄翅震之下蜂腰一扭,一截水筆筆尖般的尾刺閃電似的暴擊而出。令人驚異的是在被圍攻之下都一直無損的任振國,居然就被這一針直接刺!噗嗤聲中,藍的混合著蜂上濺開的花混在一起,空氣中滿是腥甜的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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