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普車的引擎嘶吼著，在四九城的街道上劃出一道急促的弧線。周晉冀握著方向盤，目死死盯著前方路況，額角的冷汗順著臉頰落——孫小梅在後座疼得渾搐，上的跡越來越多，每一秒的耽擱都可能危及兩條命。
平時二十分鐘的車程，他踩著油門，生生用十二分鐘就衝到了協和醫院門口。
“醫生！急診！孕婦大出！”車還沒停穩，周晉冀就推開車門嘶吼著衝下車，引得醫院門口的行人紛紛側目。他繞到後座，小心翼翼地抱起渾發的孫小梅，傻柱跟在後，手抖得連車門都關不上，裡反覆唸叨：“小梅堅持住，馬上就到了。”
急診室的醫護人員早已聞聲趕來，推來平車、接上氧氣管，一系列作行雲流水。當孫小梅被推進掛著“手中”紅燈的房門時，傻柱雙一，差點癱倒在地，被周晉冀一把扶住按在走廊的長椅上。“別急，協和的醫生是最好的，會沒事的。”
周晉冀遞給他一支菸，自己卻沒點燃，目鎖著那盞紅燈。
“周廠長，都怪我……”傻柱猛吸一口煙，煙味嗆得他眼淚直流，“我就不該跟賈張氏吵，應該直接手；更不該沒看好棒梗那小兔崽子……”他哽咽著，把四合院裡面包引發爭執、棒梗被賈張氏教唆後故意撞人的經過，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周晉冀越聽臉越沉，拳頭攥得“咯咯”作響。“烈士家屬的照顧都敢搶，對著孕婦下毒手，賈家真是越來越沒底線了。”他站起來回踱步，語氣斬釘截鐵，“這事沒完，等小梅離危險；我就派人去核實況，就算易中海來說；也得讓他們付出代價！”
走廊裡的掛鐘滴答作響，每一聲都像重錘砸在兩人心上。傻柱坐立難安，一會兒趴在手室門口聽靜，一會兒又攥著拳頭蹲在地上，菸灰燙到手指都渾然不覺。
周晉冀怕他緒崩潰，時不時遞過一杯熱水；又或者扯些聯廠的瑣事轉移他的注意力，可自己的目卻始終沒離開那盞紅燈。
三個小時，像是過了整整三年。當“手中”的紅燈終於熄滅，一個穿著綠大褂的護士走出來時，傻柱幾乎是撲了上去：“醫生！我媳婦怎麼樣？孩子呢？”護士摘下口罩，臉上帶著笑意：“放心吧，母子平安！不過產婦大出，子損耗嚴重；後續至要靜養三個月，營養必須跟得上。”
“平安就好，平安就好……”傻柱一，靠在牆上大口氣，眼淚卻忍不住流了下來。走進病房，孫小梅躺在床上，臉蒼白得像紙；乾裂起皮，卻依舊強撐著看向門口。嬰兒車裡，一個皺的小不點正安靜地躺著，眼睛閉，小拳頭攥得的。
傻柱輕輕坐在床邊，握住孫小梅冰涼的手，千言萬語堵在嚨裡，最後只化作一句：“辛苦你了。”周晉冀站在一旁，看著這溫馨又脆弱的畫面，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別顧著，給孩子起個名字啊？”
“何曉。”傻柱幾乎沒有毫猶豫，目落在嬰兒臉上，聲音帶著剛哭過的沙啞，卻異常堅定，“我姓何，曉，希他這輩子都能明曉事理，別像棒梗那樣，是非不分。”
周晉冀一怔，隨即瞭然地點點頭。何曉，知曉對錯，知曉善惡，這名字裡藏著傻柱今天的痛與悟。他看著襁褓中弱小的生命，心裡忽然生出一種慨——很多事冥冥之中自有定數。
上一世婁小娥給傻柱生得孩子，好像也是這個名。想要改變一些東西，即便是穿越者；好像也沒那麼容易！
這個孩子的降生，或許會為改變四合院格局的開始。但是不管怎麼樣，這件事沒完；欺負烈士孤，衝撞孕婦；賈家人還真是越來越沒有底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