螺螺的嗚咽像冰針，刺破了深夜的寧靜。林夏屏住呼吸，看著那黑線在月下蠕，指尖的寒意順著管爬向心髒。猛地抓起玉佩，裂痕裡的黑線卻像活般回，只留下淡淡的水漬，彷彿從未出現過。
“怎麼了？”陳默被靜驚醒，著眼睛坐起來，看到林夏攥著玉佩的手在發抖，“又出問題了？”
林夏把玉佩遞給他，聲音還有些發：“你看這裂痕。”
陳默藉著月細看，玉佩表面的螺旋紋確實多了道細紋，像被利輕輕劃開，邊緣泛著極淡的銀。“是剛才那黑線弄的？”他指尖拂過裂痕，突然“咦”了一聲，“這紋路……不像自然裂開的，倒像個人為刻的符號。”
他翻出小張的行式掃描，對著裂痕掃了一下，螢幕上立刻跳出三維投影——裂痕放大後，竟呈現出兩條首尾相銜的魚形圖案，魚眼的位置正好是裂痕的兩端，像極了傳說中的“雙魚映象”。
“雙魚映象？”林夏突然想起父親日記裡的畫，畫著兩個首尾相接的魚形螺旋，旁邊寫著“虛實之門，映象為鑰”，“爸說過，這是星之民留下的空間樞紐，能連線兩個維度。”
陳默的眼睛亮了：“你是說，這裂痕不是損壞，是開啟映象的金鑰？”他調出掃描的資料分析，“這銀是特殊的能量殘留，分和星之民飛船殘骸一致，需要特定的智慧程式才能啟用。”
“智慧程式？”林夏突然想起小張破解的智械資料庫，“小張說他恢復了部分星之民的科技檔案，裡面好像有個‘智慧之眼’的系統，能解析未知能量場！”
天剛亮，他們就把小張從被窩裡拽了出來。小張頂著糟糟的頭髮，對著掃描投影打了個哈欠：“雙魚映象啊……檔案裡說這玩意兒是星之民的‘備用伺服’，能儲存所有維度的資訊，但開啟需要‘雙生能量’——簡單說，就是兩個頻率完全同步的能量源。”
“就像……起源之種和玉佩？”林夏著口，那裡的起源之種正在微微發燙。
“不止。”小張調出全息鍵盤，手指飛快敲擊，“還需要智慧科技的引導。星之民的記載裡提到，‘智慧之眼’能模擬雙魚的思維波，讓兩個維度的能量形共振。”他指著螢幕上跳出的三維模型，“你看，這是映象的核心結構，像兩個巢狀的球，只有用智慧程式準計算共振頻率，才能讓它們錯開隙。”
老周抱著螺螺湊過來，撓了撓頭：“說白了，就是得用高科技給它‘搭個橋’？”
“差不多這意思。”小張調出“智慧之眼”的啟程式，介面上是兩個旋轉的魚形圖示，中間隔著道淡藍的牆，“但這系統需要能量驅，普通電源撐不住，得用……”
“起源之種的能量。”林夏接過話，已經覺到口的暖意越來越濃，“它在回應。”
啟儀式選在守護站的空地中央。小張把行式智腦連線到全息投影臺，螢幕上的“智慧之眼”系統開始自檢，綠的資料流像瀑布般滾。林夏和陳默站在投影兩側，分別握住玉佩的兩端——林夏的掌心著起源之種，陳默的指尖縈繞著青銅碎片的綠，兩個能量源在空氣中形淡淡的帶，慢慢靠近。
“能量同步率80%……”小張盯著螢幕，額頭上冒出冷汗，“還差20%！映象核心在抗拒！”
雙魚圖示開始劇烈閃爍，牆泛起刺眼的紅，像是在排斥外來能量。螺螺突然從老周懷裡跳下來，衝到投影中央，背上的銀豎起，形一道銀的帶，連線著林夏和陳默的能量場。
“同步率95%！”小張的聲音帶著興，“螺螺的能量能中和排斥力！”
最後5%的同步率像道天塹，雙魚圖示轉的速度越來越慢，牆的紅幾乎要將整個空地吞噬。林夏覺口的起源之種像要炸開，看向陳默，發現他的臉也有些發白，青銅碎片的綠正在變暗。
“想想父親的話！”林夏突然喊道，“‘心之所向，素履以往’！”
這句話像道閃電，劈開了能量場的凝滯。陳默的眼神驟然清明，他不再刻意催綠，而是任由能量順著掌心自然流淌；林夏也鬆開繃的神經，起源之種的暖意突然變得和，與陳默的能量完融。
“100%同步！”
隨著小張的喊聲，雙魚圖示突然合二為一，化作道耀眼的白沖天而起，在空中炸開兩個旋轉的環——環是金，外環是銀，環中央浮現出模糊的影像，像是另一個世界的剪影：那裡的天空是淡紫的，樹木長著螺旋狀的葉片，遠的建築像巨大的雙魚雕塑，約能看到有人影在移，廓竟和鱗片人有幾分相似。
“開了！真的開了！”老周激得直拍手。
就在這時，智慧之眼的系統突然彈出警告：“檢測到未知能量侵！來源：映象側！”
環中央的影像開始扭曲，那些人影突然轉過，他們的眼睛不是琥珀，而是純黑的，像兩個深不見底的漩渦。其中一個人影抬起手，對著環外側做出抓取的作——林夏前的起源之種突然劇烈跳，像要被吸進環裡！
“關閉系統！”陳默大喊。
小張手忙腳地按向關閉鍵，可系統介面突然彈出碼，雙魚圖示開始逆向旋轉，環的吸力越來越強，林夏的竟不由自主地往前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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