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哥們你你這啥路數啊!你林正英徒弟啊!”
不過話雖然有些調侃的意思,但是兩人還是接過了黃符。
“呵呵,這種事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嘛,戴在上有備無患,反正順手的事。你們幹這行的,應該都懂點忌諱。”胡天輕笑一聲說道。
“行,帶上也不多啥。”說著,兩人就把黃符各自塞進了服兜裡,然後就朝屋裡走去,胡天也跟了上去。
從院子裡的人聊天中得知,這一家四口應該是昨天晚上上的吊,因為昨晚八點多的時候,這家老頭的侄子還來過他家,當時一家四口還正在吃飯,沒什麼異常。
然後今天早上,老頭的侄子來他家裡拿東西,發現怎麼敲門都不開,電話也沒人接,就翻牆進了院子裡。推開屋門一看,差點把他給嚇癱。
堂屋房樑上,一家四口整整齊齊的被繩子掛著脖子吊在上面!
四人皆是面青紫腫脹,眼睛凸起眼球因為出而變紅,舌尖在外邊,四肢自然垂直,腳尖朝下,並且屎尿失。
害怕之後,這侄子還是召集了家族的人把這一家四口從房樑上放了下來。
農村人,一看上吊死了只認為就是自殺,雖然不知道為什麼自殺,也沒想過要去報警調查,就想著能把喪事辦了,早點土為安。
辦喪事的事自然就落到了老頭兒的侄子上。
因為是上吊死的,一家四口死完家裡也沒別人了,喪事就一切從簡,計劃著今天來人祭奠一下,明天就棺下葬了。
可胡天很擔心今天晚上會不會出問題!
他在屋裡見到了那四,老兩口年紀看起來也不算太大,六十歲左右。兒子跟兒子二十多歲的樣子,聽人說兩人剛結婚不到一年,那兩間平房就是蓋了給他們結婚用的。
胡天運轉道氣開啟眼在屋裡看了一圈,並沒有看到有什麼異樣,並且他在這四上也沒到一點氣或怨氣。
這一切看似平靜如水,但在胡天眼裡,越是這樣就越說明有問題,而且不小。
因為不可能沒問題!
很快,黃和寸頭給四都穿好了壽,並且接了主家給的四百塊錢,這不是買服的錢,是單獨給他倆的。
白事的規矩,家裡辦喪事期間不管是去別人家借東西還是讓別人來幫忙,都要給錢。就算是去鄰居家借個板凳借個鐵鍬,最起碼都得給人一塊錢。
穿好壽之後,黃和寸頭就帶著胡天走了,他倆是一會都不想在這裡多待。雖然幹這行死人見多了,但是一下死四個還都是上吊死的,他倆也是頭一回見。
“走吧,這也中午了,為了謝你倆今天帶我溜達這一圈,中午飯我請。”胡天說道。
聽到胡天說要請吃飯,黃叼著煙拉著方向盤笑道:“那多不好意思...”
寸頭從兜裡掏出煙給胡天遞了一支,也有些不好意思的笑道:“不用了吧...”
胡天接過寸頭遞過來的煙,哈哈笑道:“那有啥不好意思的,吃個飯而已!我人生地不的,今天遇到你們兩個也算個朋友,請你倆吃頓飯不多。”
“不過貴的我可請不起啊!”胡天又開玩笑似的補充了一句。
貴的他確實請不起,因為他窮…
“哈哈哈,你就算請貴的我倆也不吃!走吧,帶你去一家賊好吃的燴麵館!羊湯燴麵,走起!”
麵包車在路上疾馳朝著縣城方向開去,三人說笑的聲音也越來越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