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沈太一擺了擺手。
“我以前見過那頭白犛牛,它平時都生活在公格爾峰上面,它現在應該已經回去了。沒什麼特別重要的事,儘量不要去公格爾峰上!”
“為啥?”那名隊員又問了一句。
沈太一瞥了他一眼,“哪那麼多為啥,聽命令就行了。好好監視著這六個人,想來華夏搗,就讓他們有來無回!”
說著,沈太一看了看時間和天氣,說道:“二十分鐘後應該就會變天,到時候趁著下大雪,我們就開始行。任務目標只有一個,那就是把這六個人全部殺了,讓他們出不了華夏,一個活口都不要!聽明白沒?”
“明白!”其他五人異口同聲的低聲低聲說道。
果不其然,大概半個小時之後,天氣變的暗起來,狂風四起,刮的人睜不開眼,並且很快就下起了鵝大雪。
下雪就是行的訊號,沈太一安排了兩個人留在這裡盯著監視畫面,而他則是帶著其他三人準備行。
四人從山頂一躍而下,石頭的作戰服瞬間就變了跟雪一樣的白。
施展輕功,四人在山間來回跳躍,很快就從山上飛了下來。
他們朝著千邪六人的方向蔽的追了過去,耳機裡不斷傳來另外兩個隊友的方位提醒。
也就在這時,公格爾峰半山腰,胡天和雪傲的影停下了。
以他的修為,可以敏銳的察覺遠山峰上的兩人,和山下發生的事。
雪傲想衝下去,但是被胡天攔住了。
“別慌,看看再說!”胡天穩住了雪傲,一人一狗藏在了暗。
據耳機裡傳來的方位提示,沈太一四人很快就追上了千邪他們。
因為下大雪,千邪六人在一背風的巨石下停下了。
“媽的,這高原的天氣說變就變,跟特麼寡婦的臉似的!”那個揹著重型狙擊步槍的高個男一屁坐在了石頭上,埋怨的罵道。
千邪看了看天空,總覺得心裡有些不對勁,有點心慌。
見他神不對,另一個人上前問道:“怎麼了老大?”
“不太對勁!”千邪說道。
“不對勁?哪裡不對勁?”那人問道。
“說不上來,但是總覺得哪裡不太對。”
那人四看了看,說道:“這種惡劣的天氣,華夏的部隊應該不會出來巡邏吧。不過就算他們來巡邏也沒事,再厲害的特種部隊也只是普通人而已。”
但千邪還是搖了搖頭,說道:“你們幾人都是第一次來華夏,你們不瞭解華夏,也不瞭解華夏的特種部隊。我心裡有一種不太好的覺,我覺得我們現在應該立即撤退!”
“什麼,撤退?老大,你開什麼玩笑!”
聽到千邪說要撤退,那個高個男率先不樂意了。
千邪看了他一眼,說道:“你是第一次加我的隊伍,我不跟你計較。但是如果你再頂撞我不服從命令,我讓你留在華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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