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人……
他微微抬眼掃了一眼齊元修,便見齊元修正看著這邊的方向,也不知是看他還是看孟琦。
孟琛更氣悶了。
但他終究是個斂自持的人,心中怒火翻騰,面上卻愈發不聲,甚至還勉強出一個極淡的笑容:“是啊,該回去了。”
孟琦木木地看著孟琛這個笑,總覺得有些怪怪的。
不知道為什麼,看著孟琛這個笑,總覺得頭皮發麻。
一時間琢磨不出來個所以然來,只好乖乖點頭,並暗自在心中下定決心,這幾日一定要儘量謹言慎行,再離孟琛遠點。
孟琦在心裡暗自搖頭——青春期的男孩兒的心思可真難猜啊!
沒看就連親哥孟琛的想法都猜不了嗎?
這麼一想,齊元修這兩日的種種怪異舉,似乎也可以用這個原因解釋了。
於是孟琦似模似樣地嘆了一口氣——男兒心,海底針啊!
還是與姑娘們玩兒吧!
而孟琛見著孟琦這故作乖巧的模樣,心中惱怒更甚。
他如今實在後悔今日沒有跟著孟琦和齊元修兩人一道去將二狗送走,也不知道這期間這麼長的時間二人都說了做了些什麼?
待他再看到齊元修那意氣風發得意洋洋的臉,更是憋氣,角都抿得更了。
如今場上最明白局勢的人莫過於嶽明珍了。
其他人要麼心思不如細膩,要麼便是與孟琛、齊元修和孟琦相的時間不如長。
看得清清楚楚,齊元修這追求孟琦的路上,可攔著孟琛這麼一個攔路虎呢!
孟琛這人,外表看起來溫和有禮,但深知這只是表象。
孟琛與孟琦眉眼和鼻子生得極相似,加之兄妹倆又總是面上帶笑,任誰一打眼都能看出來這兩人是親兄妹。
可嶽明珍知道,這兩人的子卻是南轅北轍。
孟琦小時候兄妹倆子還算相似,可隨著孟琦愈發大了,這小姑娘的子便愈發熱赤誠,在親近之人的面前更是從不掩飾,通地好似一眼便可穿的溪水。
但孟琛卻不一樣。
他年長几歲,或許是因為父親去世時他已懂事,又經歷過兩年困苦,年紀愈長,便愈發深沉斂,心思難測。
別看他總是笑微微的模樣,但那笑容,無論是對路邊的陌生人、心懷不軌者,還是如們這些從小一起長大的玩伴,幾乎都是一個樣。
就像此刻,嶽明珍仔細觀察,才從孟琛抿的角、微繃的下頜線,以及那看似平靜無波卻暗藏鋒芒的眼神中,捕捉到他已怒極。但在場大多數人,除了和孟琦,恐怕只覺得他只是因為擔心妹妹晚歸而有些不愉罷了。
不,或許還有一個人也知道。
的目落在了齊元修上,正好看見他恍若未覺地衝孟琛坦然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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