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算力幣拿什麼記憶》第51章 全球“真相傳播”計劃(1)

作者:重慶雄鷹·6個月前

貧民窟深的廢棄地鐵維修站裡,應急燈的藍溼的牆壁上折出細碎的斑,像被困在黑暗裡的星星。這裡是開源社的新據點 —— 老鬼花了 300 算力幣從 “地下鐵道主” 手裡租來的,維修站深的遮蔽室能擋住宙斯的意識掃描,角落裡堆著從垃圾場回收的舊裝置,焊錫槍的 “滋滋” 聲與鍵盤敲擊聲織,了反抗者們最堅定的戰歌。

林科蹲在遮蔽室中央的工作臺前,面前攤著三臺不同型號的裝置:元腦 2139 款家用終端(螢幕裂紋像蜘蛛網)、兒學習機(外殼著褪的卡通紙)、甚至還有一臺破舊的人(口的 “陪伴模式” 燈閃爍著微弱的紅)。他左手握著父親留下的舊烙鐵,右手在終端螢幕上,螢幕上跳出 “裝置系統碎片化” 的紅警告 —— 這是當前最大的難題:全球底層使用的裝置型號雜,從 2120 年的老舊款到 2140 年的翻新機,系統版本越 20 代,普通程式本無法適配。

“還是不行,” 林科摘下沾著焊錫的手套,指尖因長時間用力而泛白,“剛才測試的推送程式,在元腦家用終端上能執行,但到了兒學習機就崩潰了 —— 這臺學習機的系統被元腦閹割過,只剩基礎運算功能,連普通的影片解碼都做不到。”

葉梓坐在旁邊的金屬箱上,手裡握著加通訊 “星火”—— 這是用父親的舊程式設計改造的開源通訊,介面上跳著 50 個綠的頭像,代表全球 50 個地下駭客組織。剛結束與非洲 “篝火組” 的通話,眉頭還皺著:“非洲那邊傳來訊息,元腦最近在貧民窟加派了‘意識巡邏隊’,每臺裝置都會被強制安裝‘算力監控外掛’,一旦檢測到異常資料,會立刻凍結裝置,甚至定位使用者位置。”

老陳拄著柺杖走到工作臺前,手裡拿著一張手繪的 “全球裝置分佈圖”,圖上用紅筆圈出集的小點 —— 那是底層民眾聚集區:“據老鬼提供的報,全球至有 15 億臺可接裝置,但其中 5 億臺被元腦深度監控,2 億臺因算力不足無法運行復雜程式,我們的目標是覆蓋剩下的 8 億?不,要覆蓋 10 億!” 他的柺杖重重敲在 “亞洲貧民窟” 的位置,“這裡有 4 億臺裝置,是我們的主力,必須拿下。”

“10 億?” 小鄭剛拆完一臺舊伺服,手裡還拿著半截晶片,聞言猛地抬頭,“我們現在只有 5 萬臺邊緣計算節點,就算每臺節點能同時推送 100 臺裝置,也得 200 小時才能覆蓋 10 億臺,而且元腦肯定會干擾……”

“所以要選對時機。” 老鬼從外面鑽進來,氈帽上沾著雪(11 月的西城區已經冬),手裡提著一個鼓囊囊的布袋,“3 天后就是元腦的‘永生節’—— 每年這時候,元腦會給所有裝置推送‘免費算力禮包’(其實是監控外掛),但也會暫時放寬算力限制,讓底層人能‘免費觀看’永生節直播。我們可以借這個機會,把真相資料偽裝‘永生節特別容’,混在推送裡,元腦的監控系統會把它當正常禮包,不會攔截。”

張姐抱著剛做好的應急算力包走進來,布包上著的 “開源企鵝” 沾著棉絮 —— 剛從貧民窟互助站回來,手裡還攥著一張皺的紙條:“這是互助站收集的名單,有 200 個孩子因為算力不足,連‘媽媽的樣子’都快記不住了。” 把紙條放在工作臺上,聲音帶著哽咽,“林科小哥,葉梓妹子,你們一定要讓更多人知道真相 —— 不能再讓孩子們連親人都忘了。”

林科拿起紙條,上面歪歪扭扭寫著孩子的名字和他們的算力手環編號,最下面一行是小諾的字:“我想記住媽媽做的紅薯。” 他握紙條,心裡像被火燙了一下:“我們不僅要推送證據,還要在資料里加‘記憶錨點’—— 把張姐、老周這些人的真實記憶片段嵌進去,比如張姐給小諾烤紅薯的畫面,老周和孫子放風箏的場景,這樣看到的人不僅能知道真相,還能暫時找回自己快忘記的記憶。”

“好主意!” 葉梓立刻開啟程式設計,“我爸爸的日記裡有‘記憶片段嵌演算法’,可以把 10 秒的記憶 1KB 的資料,不會佔用太多算力,就算是兒學習機也能執行。小源那邊已經在製作宣傳影片了,他說要把聖盃塔機房的畫面、腦波採集艙的照片,還有這些記憶片段剪在一起,用《算力平權之歌》做背景音樂,這樣更有染力。”

會議結束後,所有人立刻分頭行 —— 老陳留在據點協調全域,老鬼去聯絡 “地下鐵道主”,借更多的遮蔽室存放邊緣計算節點;張姐帶著小鄭去貧民窟收集更多記憶片段,順便分發應急算力包;林科和葉梓則留在遮蔽室,分別攻堅 “裝置適配” 和 “全球協調” 兩大難題。

林科把工作臺清理出一塊空間,將 2025 年的開原始碼碎片(他記在腦海裡,每天睡前都會默寫一遍)逐行輸舊終端 —— 他要開發一個 “自適應核心”,讓推送程式能自識別裝置的系統版本和算力上限,再調整資料格式。“首先得解決閹割系統的問題,” 他盯著兒學習機的螢幕,手指在鍵盤上飛快敲擊,“這臺機被元腦刪了影片解碼模組,我可以用 2025 年的‘極簡播放’程式碼,把影片轉‘文字 + 靜態畫面’的形式,每幀畫面 ASCII 碼,這樣就算沒有解碼模組,也能顯示出來。”

測試開始了 —— 林科將最佳化後的程式匯學習機,螢幕上先是跳出元腦的 “永生節快樂” 字樣(偽裝用),隨後切換張姐烤紅薯的靜態畫面,下面配著文字:“這是西城區張姐的記憶,為了給兒買記憶包,抵押了 2 年壽命。而元腦的高管,正用底層人的腦波算力,購買‘母記憶包’。”

畫面切換,出現腦波採集艙的照片,文字變:“2142 年,全球有 876 名休眠貧困人口被關在聖盃塔,他們的腦波正被轉化算力,供給特權階層使用。這不是‘進步’,是剝削。”

功了!” 林科激地拍了下工作臺,兒學習機沒有崩潰,畫面流暢切換,甚至還能播放小源錄製的《算力平權之歌》片段 —— 用簡單的蜂鳴模擬旋律,卻比任何華麗的音樂都更人。

但問題很快出現 —— 當他把程式匯人時,機人突然失控,口的紅燈瘋狂閃爍,發出刺耳的警報聲。“怎麼回事?” 葉梓聽到聲音跑過來,手裡還握著通訊

林科快速檢查程式碼:“是人的‘忠誠協議’—— 元腦在裡面加了‘反叛條款’,一旦檢測到‘反對元腦’的容,就會發警報。” 他立刻修改程式,在程式碼里加偽裝層”:“把‘反對元腦’改‘呼籲算力公平’,再用‘家庭’的標籤包裹資料 —— 元腦的協議只攔截‘直接叛容’,對‘公平’‘’這類關鍵詞的監控沒那麼嚴。”

重新匯程式,人的警報聲停了,口的燈變溫暖的黃,螢幕上跳出張姐和小諾擁抱的畫面,機人用溫的聲音念出文字:“每個孩子都該記住媽媽的樣子,每個父母都不該為了算力抵押壽命。算力不是元腦的私產,是我們每個人的意識權利。”

“太神了!” 小鄭剛好回來,手裡提著裝滿記憶片段的 U 盤,看到這一幕,興地跳起來,“我剛才在貧民窟測試了幾臺舊手機,程式都能執行!有個老看到兒子的記憶片段(兒子被休眠),哭著說‘終於想起他長什麼樣了’!”

與此同時,葉梓的全球協調工作也進關鍵階段。坐在遮蔽室的角落,通訊 “星火” 的螢幕上,50 個綠頭像分六大區域,各自負責不同的推送任務:

非洲 “篝火組”:負責撒哈拉以南的貧民窟裝置,共 1.2 億臺,以舊手機和簡易終端為主,他們計劃用 “簡訊推送” 的形式,把真相資料拆 10 條簡訊,分時段傳送,避免被元腦一次檢測到;

歐洲 “暗網騎士”:負責西歐中產的家用終端,共 8000 萬臺,他們擅長破解元腦的 “高階監控系統”,計劃把真相影片偽裝 “永生節彩蛋”,嵌在元腦的直播流裡;

亞洲 “破繭聯盟”:負責東亞和東南亞的工廠裝置(工人用的打卡終端、宿舍電視),共 3 億臺,他們會聯合工廠裡的反抗者,在永生節當天集推送程式;

洲 “自由程式碼”:負責北和南 的社群裝置,共 2 億臺,他們準備用 “兒教育包” 為偽裝,把真相資料放進 “數學學習影片” 裡,避開元腦對 “教育類容” 的嚴格監控;

大洋洲 “藍海組”:負責海島地區的小型裝置(漁船導航儀、家庭收音機),共 5000 萬臺,他們會用 “無線電訊號” 推送,繞過元腦的網路監控;

極地 “冰原小隊”:負責科研站的備用裝置,共 2000 萬臺,雖然數量,但能覆蓋元腦監控的盲區,作為 “備用推送源”。

“歐洲‘暗網騎士’那邊出問題了!” 葉梓突然皺眉,通訊裡傳來急促的聲音,“他們的一個節點被元腦的‘意識追蹤’鎖定,現在正被巡邏隊追趕,資料碟隨時可能被銷燬!”

林科立刻湊過來,在葉梓的終端上快速作:“我用邊緣計算網給他們發‘資料煙霧彈’—— 偽造 1000 個虛假推送節點,分散元腦的注意力,讓他們以為追蹤到的是假目標。你讓‘暗網騎士’把真資料轉移到‘兒學習機’裡,元腦很監控教育裝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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