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靜迅速斂去臉上的喜,換上一副憂心忡忡的模樣,快步迎上前,手就想去拉謝承淵的手臂,姿態親暱而關切。
“承淵哥哥,你回來了……沈同志……沒有跟你一起回來嗎?”
見謝承淵毫無反應,又靠近了些,眼底閃過一狠的得意,上卻帶著恰到好的驚詫和擔憂:“是不是……畏罪潛逃,不敢回來了?”
一邊說,一邊小心翼翼地觀察著謝承淵的神,見他沒有推開自己,膽子更大了些。
“想來也是,敢那麼明目張膽地對我下死手,心裡肯定發虛,不敢再回來面對你。”擺出寬宏大量的姿態,聲安,“不過承淵哥哥你放心,看在你和我的分上,我不會去報公安的,免得給你添麻煩。”
抬起頭,淚在眼眶裡打轉,字字句句都像是淬了毒的棉花,卻致命。
“可是承淵哥哥,這樣心思歹毒的人,你真的確定要讓做你的革命伴嗎?今天能這麼對我,明天就可能這麼對別人,這次是我運氣好被你救了,若是別人沒有我這般好運氣呢,真的會害了你,害了謝家的……”
“閉!”
兩個字如同冰雹,狠狠砸下。
謝承淵猛地抬起頭,那雙佈滿的眼眸裡翻湧著駭人的風暴,“我不信是那樣的人!”
他一把甩開寧靜的手,力道大得驚人。
寧靜本沒料到他會突然發難,整個人向後踉蹌,腳下被地毯絆了一下,瞬間失去平衡,後腦勺結結實實地磕在了沙發旁的紅木茶几角上摔倒在地。
“咚”的一聲悶響,尖銳的刺痛傳來,隨即眼前一黑。
溫熱的順著的髮落,很快,刺目的猩紅在地板上洇開。
謝承淵的瞳孔驟然一,他立刻蹲下檢視的傷勢,卻發現雙眼閉,已經昏死了過去。
他直起,朝著門外吼道:“秦烈!”
秦烈一個箭步衝了進來,看到屋裡的景也是一愣,但還是立刻立正:“老大,有何指示!”
“我帶去醫院,你現在立刻去通知所有沒任務的兄弟,全城搜尋!就是把海城翻個底朝天,也必須把你們嫂子給我找回來!”
他頓了頓,補充道:“安排好後,立刻去招待所通知李向國,讓他去醫院找我!”
秦烈並不知道公館裡發生了什麼驚天地的變故,此刻突然聽到要找嫂子,頓時著急起來:“老大,嫂子被人劫持了還是怎麼了?到底出什麼事了?”
他著急地瞪著謝承淵,不知道他是怎麼保護嫂子的,怎麼還能把人搞丟啊!
謝承淵沒時間給解釋,畢竟現在的寧靜還昏迷不醒呢。
“別廢話,趕去!先把人找到再說!”
秦烈不敢再耽擱,沉聲應道:“是!我馬上去辦!”
謝承淵在藥箱裡拿了兩瓶沈家療傷藥水給寧靜灌下保命,這才抱著趕往醫院。
*
原本,沈姝璃已經打算好了,要和謝承淵一道去京市親自辦捐款的事。
可現在,要和寧靜這種事同行?是想一想,沈姝璃就覺得胃裡一陣翻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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