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啊——我的手!”
骨骼碎裂的脆響伴隨著兩聲殺豬般的慘烈嚎,瞬間撕裂了車廂的寧靜。
阿豪和那中年男人抱著變形的手臂,痛得滿地打滾,冷汗涔涔而下。
整個車廂的嘈雜聲瞬間凝固,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慘駭得打了個寒。
膽子大些的,已經循著聲音源頭,小心翼翼地探頭圍了過來。
守在門外的吳芳芳和另外兩個同夥,正張地豎著耳朵聽裡頭的靜,冷不防聽到自己人撕心裂肺的嚎,三人臉劇變!
“不好,出事了!”
兩個男人下意識地猛地拉開車廂門,想衝進去看個究竟。
而吳芳芳第一個念頭卻是:暴了!
幾乎是條件反般地轉,提起襬就想往人群裡鑽,拔就跑。
可他們的一舉一,早就在乘警的嚴監視之下。
剛跑出兩步,兩邊就同時出強而有力的臂膀,兩個穿著制服的乘警直接將死死鉗住,冰冷的手銬鎖住了的手腕。
吳芳芳臉煞白,心中升起不祥的預,但臉上依舊不聲,強作鎮定地扭著辯駁起來。
“你們做什麼?憑什麼抓我?快放開我!”
拔高音量,試圖引起周圍乘客的同,聲音裡帶著委屈和憤怒:“我是遵紀守法的好同志,我有正規途徑買的車票,你們憑什麼抓我!”
然而,兩名乘警面凝重如鐵,本不與多費口舌,手上力道加重,不容抗拒地將押住。
先拿下人,再論其他。
與此同時。
那兩個妄圖衝進包廂的男人,還沒來得及看清包廂裡的狀況,就被從兩側人群中猛然竄出的影死死按在了牆上。
包廂,沈姝璃沒有給那兩個抱著斷手哀嚎的男人任何息之機。
從上鋪一躍而下。
趁著那兩人因劇痛而短暫失神的瞬間,毫不猶豫,反手用刀柄在那中年男人脖頸重重一擊,對方悶哼一聲,便徹底癱下去。
而那個阿豪的青年反應稍快,忍著斷腕的劇痛,另一隻完好的手竟向腰間,似乎想掏什麼東西。
沈姝璃眼神一凜,本不給他任何機會,一腳準地踹在他的膝彎。
阿豪悶哼一聲,整個人不控制地跪倒在地,而沈姝璃的腳已經順勢重重踩在他的後心,將他死死制住。
一場還未完全施展開的謀,就這樣被幹脆利落地掐滅在了萌芽之中。
“沈同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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