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剛才,他們還想對我們這批所有同學下手!你們是知青辦的領導,你們得為我們做主啊!”
“是啊!為我們做主啊!”
“求求你們了,救救我們吧!”
鄭文斌的話像一粒火星,瞬間點燃了所有知青抑的緒。
他們七八舌地哭喊起來,一道道或悲憤、或哀求的目,像無數繩索,將周副主任一行人死死地捆在原地。
周副主任被這陣仗駭得連連後退,後背撞上冰冷的牆壁,才發現自己已無路可逃。
他聞著空氣中濃郁的腥與臭,聽著耳邊撕心裂肺的哭喊,覺自己下一秒就要吐出來了。
那幾個倖存的公安見狀,也覺得必須儘快把事代清楚,早點離開這個鬼地方。
他們總覺得,那‘神仙’的審判還未結束,這招待所的氣重得能死人。
先前那個公安指著屋裡的慘狀,用一種講述鬼故事般的音,將剛才發生的一切原原本本地說了出來。
“……就是一道聲音,突然在房子裡響起來!說……說要公開審判!然後,張隊他……他就那麼被嚇暈了過去”
“李局長……錢副主任他們幾個作惡多端的,也都被嚇暈了……”
“我們覺得,肯定是這些年被他們害死的知青,怨氣太重,散不掉,才……才引來了‘神仙’降罰!這裡……這裡不乾淨啊!”
公安們顛三倒四地講述著,臉上是無法偽裝的極致恐懼。
而另一邊。
左青鸞和幾個知青,也哭著將餘飛剛才招供的那些罪行,一遍遍地重複給周副主任他們聽。
“……餘干事說每年都有十幾個知青遭了毒手!”
“……還有被玩死的,就埋在後山!說是生病自殺了!”
“……還有被搞大肚子生了孩子的,現在還囚在不知哪個院子裡呢!”
一個是從鬼神之說手,一個是從滔天罪行切。
兩邊的話語織在一起,讓他們的大腦已經徹底宕機了。
他們原本以為,這只是一樁孫大明膽包天、被人抓了現行的政治醜聞。
他們是來摘桃子的勝利者。
可現在,他們聽到了什麼?
無頭,憑空消失,神仙顯靈,冤魂索命?
還有……每年十幾個知青被害,殺人埋?
周副主任覺自己的世界觀正在被一柄重錘反覆砸擊,已經碎了末。
他是個堅定的唯主義者,可今晚這麼多人的控訴和證明都在證明不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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