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文太帶著人,一言不發地直接走進了知青點的大門。
廚房裡人影晃,他便停下腳步,站在院子裡的影,眯著眼睛觀察起來。
他看到新老知青雖然各忙各的,但那些新來的臉上都掛著笑,就連那些他印象裡一直死氣沉沉、如同行走的老知青,眼裡似乎都有了那麼點活氣兒。
何文太心裡莫名地升起一怒火。
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他絕不允許這種離掌控的事發生。
這群不值錢的牲口,該不會跟新來的說了什麼不該說的吧?
看來,這兩天是讓這群知青過得太自在了,是時候給他們好好一皮了。
這麼想著,何文太的臉徹底沉了下來,他領著後那群看熱鬧的村民,黑著臉,大步流星地走進了廚房。
一抑的氣息瞬間籠罩了整個空間。
原本正在低頭擇菜的老知青們,一看到何文太那張沉的臉,和後那幾個村裡有名的混子,一張張蠟黃的臉“唰”地一下就白了,手裡的作也僵住了。
那是一種刻在骨子裡的恐懼,讓他們下意識地瑟在原地,連躲閃都不敢。
廚房裡的空氣,彷彿在這一瞬間凝固了。
新知青們卻沒察覺到氣氛的詭異變化,他們正沉浸在即將開飯的喜悅裡。
鄭文斌看到何文太,還以為他是來傳達什麼通知,臉上帶著笑,主迎了上去。
“何隊長,你來啦!吃飯了沒?我們這正準備做晚飯呢。”
何文太那雙鷙的眼睛,像刀子一樣,先是在那幾個瑟瑟發抖的老知青上颳了一圈。
見他們一個個都嚇得低下了頭,這才滿意地收回視線,轉向了鄭文斌。
臉上的狠厲瞬間褪去,換上了一副公事公辦的溫和神,只是那笑意不達眼底,顯得格外虛假。
“各位知青同志,我過來是通知你們一聲,從明天開始,你們就要跟著村裡的人一起上工了,到時候有人會給你們安排任務。”
這話一齣,新知青們臉上那點輕鬆的笑意頓時就消失得一乾二淨。
他們一個個如喪考妣地看著何文太。
心裡那點對未來幾天悠閒生活的幻想徹底破滅,但下鄉勞是天經地義的事,誰也不敢在這個節骨眼上提出異議。
何文太見達到了目的,便不再多留,隨意地擺了擺手。
“行,那你們先忙著,記得轉告一下其他知青同志,我就不一一去通知了。”
說完,他看也不看那些面如死灰的老知青,轉就帶著後那群心滿意足的村民,揚長而去。
那群人一走,廚房裡那幾乎讓人窒息的抑才稍稍散去。
幾個老知青像是被走了全的力氣,渾冷汗,其中兩個膽子小些的知青,更是雙一,直接癱坐在了地上。
新知青們雖然對這麼快就要下地幹活到有些失落,但也知道這是早晚的事,心裡早有準備,倒不至於太過無法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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