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看到那個黑黢黢的溶口,互相對視一眼,臉上都帶著幾分警惕和狠厲。
為首那人做了個手勢,五人立刻散開,呈一個半包圍的陣型,小心翼翼地朝了進來。
而沈姝璃四人,早已在秦烈回來報信的瞬間,就躲進了深。
那堆剛剛還燃著火的篝火,也被他們用最快的速度撲滅,只留下一片尚有餘溫的灰燼。
可就是這片灰燼,和地上那凌的腳印,徹底暴了他們的行蹤。
“他們果然躲進去了!”
一個追兵低了聲音,語氣裡滿是抑制不住的興和殺意。
他們立刻點燃了隨攜帶的火把,橘黃的火瞬間撕開口的黑暗,將冰冷溼的巖壁照得影幢幢,如同群魔舞。
很快,他們就走到了一個岔路口前。
三條黑不見底的通道,如同巨張開的三張,靜靜地橫亙在他們面前。
而地上,那雜的腳印,竟然兵分三路,分別延進了三個不同的口。
“他媽的,跟我們玩心眼!”一個敵人低聲咒罵道。
為首那人舉著火把,仔細觀察著地上的痕跡,眼中閃爍著明而歹毒的芒。
他沉默了片刻,手指了指中間那條通道,聲音沙啞地分析。
“左邊這條路腳印最多,肯定是想把我們引過去。右邊那條最,蓋彌彰,想讓我們以為他們沒走那邊。”
他冷笑一聲,火下,那張臉顯得格外猙獰。
“這都是些用爛了的障眼法。越是這樣,他們越有可能全都躲在中間這條路上,想等我們分兵之後,再逐個擊破!”
其餘幾人聞言,都覺得極有道理,紛紛點頭。
“老大說得對!這幫傢伙狡猾得很!”
“咱們不能分開,一起進去,把他們一鍋端了!”
為首那人眼中閃過一狠,做了決定。
“走!我們一起進中間這條路!我倒要看看,他們還能耍出什麼花樣!”
說罷,五人不再猶豫,舉著火把,小心翼翼地走進了中間那條岔路。
昏黃的火,很快便被更深沉的黑暗所吞噬。
沈姝璃四人並沒有分開。
那些留在另外兩條通道里的腳印,不過是他們提前佈置的障眼法。
無論是將敵人引向錯誤的方向,還是讓他們誤以為己方分兵,都在他們的預料之中。
只是他們也沒想到,對方竟會如此“聰明”,自作主張地選擇了中間那條他們真正藏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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