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看出了他的顧慮,沈姝璃又補了一句,語氣誠懇。
“你放心,這一小段路我已經觀察過了,沒有暗哨。而且我就在你的視線範圍活,一旦有什麼不對勁,憑你的槍法,隨時能支援我,對不對?”
這頂高帽子戴得恰到好。
趙華明思索了片刻,看了一眼那段距離,確實只有幾十米,完全在他的有效程和控制範圍。
而且沈姝璃說得也有道理,高手過招,往往就在一瞬間。
如果對方真是那幾位傳說中的兵王,自己貿然靠近,確實容易引起誤會。
“那沈同志,你自己小心點。”
趙華明低聲音,那雙冷若寒星的眸子裡閃過一銳利,“前面的守備越來越嚴了,別弄出大靜。”
沈姝璃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深吸一口氣,著地面,像一條靈活的蛇,利用草叢和石的掩護,一點一點朝著那棵大樹匍匐前行。
泥土的腥氣直往鼻子裡鑽,細碎的石子硌得手肘生疼,但顧不上這些。
五十米……三十米……十米……
終於,到了那棵大樹的側後方。
仰起頭,過枝葉的隙,能看到一個穿著迷彩服的影正騎在壯的樹幹上,手裡舉著遠鏡,全神貫注地盯著下方的山谷,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
是謝承淵。
哪怕只是一個背影,那種刻在骨子裡的悉,也讓沈姝璃一眼就認出了他。
他太專注了,再加上山風呼嘯,完全掩蓋了沈姝璃靠近時那細微的聲。
沈姝璃沒敢直接出聲喊他,萬一嚇得他手一抖,或者聲音引來了附近的暗哨,那就麻煩了。
從地上了一塊指甲蓋大小的乾土塊,瞄準了謝承淵的後背,輕輕丟了過去。
“啪。”
土塊不偏不倚,正好砸在謝承淵的肩胛骨上,發出一聲極其輕微的悶響。
樹上的人影猛地一僵!
那一瞬間,謝承淵渾的瞬間暴起,右手幾乎是下意識地向了腰間的手槍,整個人如同驚的獵豹,帶著一凜冽的殺氣猛地回過頭來。
誰?!
他竟然被人到了後都不自知?!
若是敵人,剛才那一記若是子彈或者匕首,他現在已經是個死人了!
然而,當他的視線過晃的樹葉,落在樹下那個正仰著臉、衝他揮舞著髒兮兮小手的影時,那沖天而起的殺氣瞬間凝固在了臉上。
謝承淵的瞳孔劇烈收,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跳了半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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