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陳浩南眼中的擔憂,韓賓笑道:“從阿澤出來混的第一天開始,你見過他打無準備之仗嗎?”
“一步一步從藍燈籠到如今洪興的雙花紅,阿澤才用了多久?”
將菸頭扔到地上碾碎,韓賓拍了拍陳浩南肩膀:“別忘了,洪興十三個堂口的堂主都遭遇到了襲擊,只有阿澤一個人將三聯幫派來的殺手給抓住了。”
“就憑他對油麻地掌控力這一方面來看,我們這些人還真不如他!”
聽韓賓解釋,陳浩南捂著被砍傷的胳膊點了點頭。
同樣都是一個地區的堂口負責人。
澤哥能將油麻地清一,能在那群殺手進油麻地的時候反捉他們。
而自己呢?
不僅沒有發現三聯幫刀手,甚至傷之後就連人都沒有抓到。
這就是自己和澤哥的差距啊!
“行了,別想那麼多了,這一次阿澤代表咱們洪興做事,那麼每個堂口都要派出一些人手。”
“這也是蔣先生的意思,只有這樣才能現出咱們洪興的團結!”
“好,那我回去調一些敢打敢拼的人過來!”
點了點頭,陳浩南便轉離開。
就如韓賓說的那樣,這一次李華澤是代表洪興去和三聯幫拼的。
所以每個堂口多則出兩三百人,則出幾十人。
就這,人數也達到了一千五百多人。
若是明正大將這些人運送到臺省,那麼恐怕還沒落地三聯幫就會知道。
到時候來個反擊,洪興必然會損失慘重。
三天後,葵青碼頭。
“我說,這是我們洪興的事,你跟著參與進來做什麼?”
看著一席皮,踩著長靴整個人十分颯爽的黑。
李華澤有些無奈的問道。
“好玩啊!”
一隻胳膊搭在李華澤的肩膀上,黑笑道:“這個是江湖大事件哎,港島很多社團都在默默關注著這件事。”
“所以這麼有趣的事怎麼可能的了我?”
“就算是看熱鬧,我也要第一時間知道嘛,而且說不定我還能幫忙呢。”
聽到黑這麼說,李華澤想了想忽然道:“既然想要看戲,門票你得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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