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彆著急,先讓駱駝給蔣先生上炷香!”
說著,李華澤走上前,將香燭遞給駱駝。
“節哀!”
拍了拍李華澤的胳膊,駱駝拿著三香走上前。
看著棺材裡的蔣天生,駱駝嘆了一口氣道:“阿生啊,沒想到你居然這麼早就走了。”
“雖然我們是不同社團,但一直以來你對我都很尊敬,我也很看好你。可沒想到...唉!”
拿著三香放進香爐裡,駱駝轉對烏和笑面虎道:“還愣著做什麼?過來給阿生上炷香,一點規矩都不懂!”
聽到駱駝的話,烏囂張的拿過三香走上前,態度浮誇的擺了擺:“蔣先生一路好走啊..咦?你們看,蔣先生居然睜開眼睛了,哇,死不瞑目啊!”
“靠,烏你踏馬說什麼?”
“瑪德,烏你是不是找死?”
烏的話音剛落下,洪興一眾堂主立刻起,指著他鼻子咒罵。
就連駱駝都瞪了一眼烏。
在靈堂上搞這種事,這是要和洪興結死仇啊!
“哦,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是我看錯了!”
故意裝作看錯的模樣,抬起手輕輕打了自己一掌:“別介意啊,不過你們洪興還真有意思,就連龍頭的仇都沒報,就給蔣天生擺靈堂。”
“現在整個江湖誰不知道,殺死蔣天生的就是你們洪興葵青堂主韓賓?”
“可結果呢?你們不僅不報仇,反而是當做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就連江湖追殺令都沒有發,嘖,還一眾洪興堂主呢,如果我是蔣天生,那我肯定會死不瞑目啊!”
聽到烏的挑事,一眾堂主立刻罵了起來。
像陳浩南太子這樣比較衝的人,甚至都想要上去痛扁烏!
“閉烏,你踏馬是過來給我們東星惹事的嗎?”
一掌拍在烏的腦袋上,駱駝轉頭看向李華澤:“阿澤,你別介意,烏這個人就這樣。”
“介意?當然不介意!”
看著一臉囂張的烏,李華澤拍了拍手。
下一秒,一臺錄音機被韋吉祥拿了過來。
出手,從基哥手中接過話筒,李華澤看著眾人道:“各位社團龍頭,各位前輩,兄弟,我想大家都聽說了,害死蔣先生的兇手是我們洪興的賓尼虎韓賓!”
“他在何蘭勾結鬼佬,害死蔣先生!”
聽到李華澤的話,那些過來觀禮的一眾社團龍頭和堂主,目全都聚集了過來。
“龍哥,聽澤哥這個意思,好像事沒這麼簡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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