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手將兩份資料扔到宋富榮和張連生面前,一同扔下的還有幾張他們家人的相片。
見到資料和照片,剛剛還一副,什麼都不說的兩人,此刻都抖了起來。
“現在已經很明顯了,應該是有人找到你們,給你們一筆錢僱傭你們過來殺我的吧!”
“而且據資料來看,這是你們知道自己活不了多久,所以想著乾脆就不開口,就算是死在我手裡也沒什麼。”
“至,你們死了之後,家裡的人也能拿著這一筆錢,過上更好的生活對不對?”
說到這裡,李華澤俯下,眼裡那冷冰冰的目直視著兩人。
一剎那,這兩個槍手毫不敢與李華澤對視。
“可你們想過沒有?我踏馬是出來混的啊,你們都想要我的命了,還憑什麼覺得我會放過你們家人?”
李華澤的話音剛落下,兩人齊刷刷的抬起頭。
“你別來..這..這不關我們家人的事,你別他們啊!”
“這件事和我家人無關,要殺要剮隨便你,求你別我家人..”
聽著兩人的哀求,李華澤重新坐回到椅子上:“呵,現在知道求饒?已經晚了!”
“瞧瞧你們家人的照片,嘖,還真是幾個可的小孩啊!”
面對李華澤那充滿戲謔的聲音,宋富榮立刻跪在李華澤腳邊:“大佬,李先生,我求你了,千萬別我兒。”
“我承認是有人找到我,給了我五十萬讓我手殺您的,他說反正我遲早都是死,倒不如用我的一條命來換取家人富貴,我全都說,我全都告訴你!”
“我也是我也是。”
張連生也跪在地上用膝蓋走上前,滿臉都是哀求的神:“那個找到我的人給了我一把手槍和兩個彈夾,然後教我怎麼開槍擊之類的。”
“他也給了我五十萬,並且承諾事結束之後,再給我二十萬當安家費!”
“李先生,這錢我錢可以給您,我只求您別我家人!”
說完,張連生重重的一頭磕在地上。
剎那間,額頭便磕出鮮來。
可張連生卻像是覺不到疼痛一樣,不斷給李華澤磕頭求饒著。
一旁的宋富榮見狀,也連忙向李華澤磕頭求饒。
聽著兩人不斷磕頭傳來的咚咚聲,李華澤直接道:“找你們的人是誰?”
“阿貴!”
“是一個阿貴的賭徒!”
面對李華澤的詢問,兩人異口同聲說道。
“阿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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