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副駕駛沉默半晌之後,山深吸了一口氣,眼神逐漸變得堅定了起來:“放心吧澤哥,我知道應該怎麼做了。”
“澤哥,代我向蔣先生與鄧伯道謝一聲,我不會讓陳浩南一錯再錯下去了。”
“看在大天二面子上,這也是我最後為陳浩南能做的事了,這件事之後,我和陳浩南橋歸橋路歸路,老死不相往來!”
見山表決絕,李華澤拍了拍他肩膀。
同時心裡也清楚,山此刻的心肯定極為不好!
“多帶點人吧,這一次陳浩南或許不會狗急跳牆,但毒蟲華那邊不好說。”
“明白澤哥,我會做的漂漂亮亮的!”
山鄭重的點了點頭,隨後拉開車門轉離開。
等到山離開,李華澤這才一腳油門,向油麻地方向行駛。
油麻地,李華澤辦公室。
“嫂子,您放心,阿俊是我朋友,所以我幫他料理後事,也算是盡朋友之義了。”
看著滿臉淚痕的斧頭俊妻子,以及阿俊剛剛十歲的兒子。
李華澤抬起手拍了拍他腦袋,目與他對視:“小傢伙,幫你爸爸料理完後事之後,我會讓人送你和你媽媽離開港島。”
“以後在國外多照顧好你媽媽,你現在已經是一個小男子漢了知道嗎?別讓你媽媽為你心!”
聽著面前李叔叔這麼說,斧頭俊的兒子用力的點了點頭:“謝謝李叔叔,您放心,我會照顧好我媽媽的,等以後我長大了,我會親自回來替我爸爸..”
不等斧頭俊的兒子說完,他媽媽抹著眼淚一掌拍在他的腦袋上:“你胡說什麼呢?你爸爸走到今天這一步,完全是他咎由自取,你不許怪任何人不知道知道?”
“跪下,給你李叔叔磕頭,你爸爸混了這麼多年江湖,可到頭來,整個江湖除了你李叔叔和你韓叔叔之外,卻沒有一個人願意幫咱們孤兒寡母,更別說為你爸爸辦葬禮了!”
“聽著,這是天大的恩,快,給你李叔叔磕頭!”
聽到媽媽的話,小傢伙立刻跪在地上,砰砰砰的向李華澤磕了三個頭。
李華澤也沒有躲避,而是接了。
這是應有之義,而且自己做的這一切,也能承得起這三個頭的謝。
最重要的是,自己若是不接這三個頭,那麼眼前這個聰慧的人是絕對不會放心的!
等到孩子給自己磕完頭之後,李華澤手將他扶起來,然後看著斧頭俊的妻子:“嫂子,既然阿俊最後言是向我託妻獻子,那麼作為朋友,我就肯定不會坐視不理的。”
“兩天後就是阿俊的葬禮,等到葬禮舉辦完之後,我會讓人親自送你們母子去國外,那邊阿俊也已經打點好了,以後您帶著孩子就在國外好好生活吧。”
“最重要的是,別再回來了,也讓孩子忘記阿俊的仇恨吧,不然,老許那邊恐怕..”
聽李華澤這麼說,斧頭俊妻子重重的點了點頭。
是個聰明人,所以知道就算是想要復仇,現在也是絕對不能說出口的,不然恐怕他們母子想要離開港島,都會被老許阻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