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吶,不怕心比天高,就怕沒有自知之明!”
鄭和點燃雪茄後,一臉慨道:“他陳浩南也不好好想一想,蔣天養對他已經非常不錯了。”
“太子守著尖沙咀拳館,韓賓更是在洪盛立之後沒了位置,偏偏,陳浩南的賭船生意都是蔣天養給他介紹的。”
“可以說,蔣天養已經將飯都喂到他邊了,就這,他還不知足?想和和李華澤比比?”
“雖說馬來那個拿督暴雷了,讓陳浩南虧了一大筆,但他也不想想,如果不是他貪心,非要參與賭桌的事,而是按照蔣天養吩咐的,只負責安保問題。”
“那麼就算是拿督暴雷,賭船虧一大筆,和他陳浩南又有什麼關係?”
煙霧繚繞間,鄭和慨道:“可以說,蔣天養對陳浩南已經是仁至義盡了,可他卻依舊不知足,偏要每件事都和李華澤對標。”
“他陳浩南有什麼資格啊?”
聽老頂這麼說,毒蟲華想了想:“那老頂,如果陳浩南真的這麼沒用,咱們將他挖過來,真能為砍向洪盛的一把刀子?”
“哈哈,這個你不用擔心,就算是廢也有利用價值,何況陳浩南也只是比李華澤、韓賓他們稍微廢一些,比江湖上其他人還是要好一些的!”
“最重要的是,他是從洪興跟到洪盛的,所以對於洪盛的瞭解,比我們要多得多。”
“用他當刀子,我們可以放心的,就算最後這把刀折斷了,可我們又不用心疼不是嗎?”
“嘿嘿老頂,還是您詐!”
毒蟲華嘿嘿一笑豎了一大拇指。
“挑,你踏馬不會說話就別說,什麼詐?這智慧懂不懂?”
沒好氣的白了毒蟲華一眼,鄭和笑罵道。
“對對對,老頂您智慧超絕!”
“行了別廢話了,趕滾蛋吧,明天一早我給蔣天養打個電話,反正泰那邊我已經讓人活了,蔣天養是不會為了一個陳浩南,而失去泰那邊大半生意的。”
說到這裡,鄭和皺眉看向毒蟲華:“給你的雪茄你怎麼不?我記得你以前最喜歡的就是這個牌子啊?”
“沒啥。”
撓了撓頭,毒蟲華有些不好意思道:“這不是李華澤不喜歡雪茄嗎?反正我這個人是很佩服他的,然後也就覺得,雪茄其實也沒什麼好的,以後我準備改菸了!”
“甚至就連那玩意我都不在往里弄了。”
聽毒蟲華真沒說,鄭和欣的點了點頭:“你有這個打算是好的,不然你遲早死在那玩意上!”
說完,鄭和擺了擺手,便讓毒蟲華離開。
等到毒蟲華離開後,鄭和眯起了眼睛,不知道又在計算著什麼。
第二天早上,洪盛集團會議室。
“事就是這樣,現在已經可以確定,陳浩南叛出了咱們洪盛,轉投合圖社團了!”








